走到胡同口的小卖部旁边,贾张氏让棒梗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买酱油。
傻柱趁机走到棒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棒梗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傻柱,赶紧把馒头藏在身后,眼神躲闪:“傻……傻柱,你怎么在这儿?”
傻柱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棒梗,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去许大茂家院子里?我听说他家里丢了一只鸡,还是只芦花公鸡,可香了。”
棒梗的脸瞬间白了,手也开始发抖:“我……我没有!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睡觉,没出去过!”
“真的没有?”傻柱挑了挑眉,“可我听说,有人看到一个小孩的黑影从许大茂家院子里出来,跟你差不多高。你说,会不会是你啊?”
棒梗急得快哭了:“真的不是我!傻柱,你别冤枉我!我妈说了,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我真的没偷鸡!”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小卖部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瓶酱油。
看到傻柱跟棒梗说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走过来,把棒梗拉到自己身后:“傻柱,你跟我家棒梗说什么呢?是不是又想欺负他?”
傻柱冷笑一声:“我没欺负他,就是问问他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许大茂家的鸡。毕竟许大茂家的鸡丢了,棒梗又是个孩子,说不定看到了什么。”
“我家棒梗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睡觉,什么都没看到!”贾张氏瞪着傻柱,“傻柱,我警告你,别想赖我家棒梗偷鸡!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跟你没完!”
傻柱也不跟她吵,只是笑了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急什么?要是你们没偷鸡,怕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贾张氏和棒梗站在原地,脸色都不太好看。
傻柱走到厂里,心里还是犯嘀咕——贾张氏刚才那么激动,说不定真的是棒梗偷了鸡,她怕被人发现,才那么紧张。
不过他也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到了食堂后厨,王师傅他们已经在忙活了。看到傻柱进来,王师傅笑着问道:“柱子,今天早上许大茂家鸡丢了的事儿,你听说了吗?我刚才在胡同口听人说了,闹得挺大的。”
傻柱点了点头:“听说了,早上吵了半天。许大茂还想赖我偷鸡,幸好李末看到了黑影,不然我还得跟他闹。”
“李末?就是咱们厂里医务部部长?”王师傅问道,“李部长那个人看着挺老实的,不像会说谎的人。说不定真的是外面的小偷偷的鸡。”
“谁知道呢,反正许大茂鸡丢了,也是活该。”傻柱一边洗手,一边说道,“昨天他跟我在食堂闹别扭,想让我多给他盛肉,我没同意,他还跟我瞪眼睛。现在鸡丢了,也是报应。”
“你啊,就是记仇。”王师傅笑了笑,“不过许大茂那个人确实不怎么样,小心眼,爱计较。上次他冤枉你偷鸡,这次又想赖你,也是该给他点教训。”
傻柱和王师傅聊着天,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
今天食堂要做红烧肉,是工人们最喜欢吃的菜。
傻柱一边切肉,一边想着早上的事儿——他总觉得那黑影不像是外面的人,倒像是院里的人。
可院里的人谁会干这种事儿呢?贾张氏?还是其他人?
正想着,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傻柱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易中海,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傻柱问道。
“我来给你送点东西。”易中海笑着把饭盒递过来,“昨天我老婆子包了点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给你拿点尝尝。”
傻柱接过饭盒,心里暖暖的:“谢谢您啊,一大爷。您真是太照顾我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都是邻居,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对了,早上许大茂家鸡丢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一着急就爱瞎猜疑。”
“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傻柱说道,“不过我总觉得那黑影不像是外面的人,会不会是院里的人干的?”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我也有这种怀疑,可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说。李末说看到黑影往胡同口走了,说不定真的是外面的小偷。咱们还是先按之前说的,晚上轮流值班,看看情况再说。”
傻柱点了点头:“行,听您的。晚上要是轮到我值班,您就跟我说,我也能帮着看看。”
“不用,有我们三位大爷就行了,你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得好好休息。”易中海笑了笑,“行了,我不打扰你干活了,我还得回去跟老刘海、老阎商量一下晚上值班的事儿。”
易中海走后,傻柱打开饭盒,看着里面的饺子,心里很感动。
易中海总是这么照顾他,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他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易中海,不能让他失望。
中午饭点的时候,工人们陆续来到食堂打饭。
今天的菜做得特别香,刚端出来,就吸引了很多工人排队。
傻柱站在窗口,手里拿着大勺子,给工人们盛菜。
轮到许大茂的时候,他还是跟昨天一样,把饭盒往前伸了伸,脸上没什么表情:“给我多盛点肉,昨天你给我的肉太少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
然后直接给他盛了一大勺子菜汤,别说肉了,就连菜都没多少。
看到这,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
他真想要把手里的饭盒扔到傻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