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他夸得飘飘然,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仿佛自己已经成了厂里的大人物。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盅酒,一饮而尽,说道:“那是!我许大茂是谁?从小就聪明,只要给我机会,我就能飞黄腾达!”
就在他们俩喝得晕晕乎乎,许大茂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的“光辉事迹”时,他无意间瞥了一眼自家半开的窗户。
这窗户正对着斜对面于莉家的院子,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借着夕阳的余晖,他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大茂的眼睛猛地一睁,醉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只见李末那个小子,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于莉家的房门走去,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偷偷地钻进了于莉的家中,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卧槽!”许大茂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洒了一地的酒。
阎阜贵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大茂,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激动地抓住阎阜贵的胳膊,手指着窗外,声音都有些颤抖:“三大爷,你快看!我刚刚看到李末那个家伙,偷偷钻进于莉的家里了!你说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阎阜贵一听这话,也瞬间清醒了,脸上的醉意一扫而空。
他连忙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看去,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问道:“大茂,你确定你看清楚了?那可是于莉家,李末怎么会去她家?会不会是你喝醉了,看花眼了?”
于莉可是院里出了名的泼辣女人,丈夫是个军人,平时不怎么回来,可在院子里却没人敢欺负她,就连贾张氏都不敢。
李末虽然是个年轻小伙子,但他还是轧钢厂的医务部部长,怎么会偷偷钻进于莉家?
“绝对没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语气十分肯定,“就是李末!他穿的那件蓝色的工装褂子,我昨天还见他穿过!而且他进门的动作那么鬼祟,肯定没好事!不信咱们俩偷偷过去听听,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阎阜贵心里一动。
他这辈子就爱打听别人的隐私,要是能抓住李末和于莉的把柄,那以后李末不得乖乖听他的?
说不定还能从李末那里蹭点好处。
就算是看错了,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酒后散步了。
想到这里,阎阜贵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行,那咱们就去看看。不过大茂,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而且不论结果如何,咱们都不能张扬,一切等回来再说。要是真有什么事,这秘密可就能让咱们吃李末一辈子!”
“放心吧三大爷,我心里有数!”许大茂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咱们轻手轻脚地过去,就趴在窗户根底下听,保证不会被发现!”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悄悄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走去,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人。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人都在屋里吃饭,没人注意到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许大茂和阎阜贵猫着腰,像两只偷油的老鼠,沿着墙根,一步步朝着于莉家的方向挪去。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中。
两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来到于莉家的窗户根底下,轻轻地拨开窗户上挂着的旧窗帘,把耳朵贴了上去,想要听听里面到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