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着:“谁会没事闲的来管闲事啊?再说了,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可是个太监,就算咱们俩睡在一起,别人也不会胡乱猜测的!我就是觉得家里就我一个人,回去也孤单,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暗骂贾张氏不知廉耻,脸上却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赶紧回去!我今天喝多了,要睡觉了!你想找人聊天,就去前院找老阎,他是夜猫子,有时间也有精力陪你聊!”
“阎老西?”贾张氏一听这个名字,立马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那个老抠门!身上连半分油水都榨不出来,跟他聊天,搞不好我还得被他算计着掏东西!我现在穷得叮当响,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我自己花,可不能让他占到便宜!”
说着,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贾张氏,接下来,就好好体验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
等贾张氏走出院子,易中海才关上门,重新坐回藤椅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他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药效很快就会发作,而他在厕所门口放的那截香蕉皮,也已经等着它的“主人”了。
贾张氏刚走到自家门口,肚子就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忍不住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坏了,肯定是刚才吃的东西不对劲!”
她心里暗骂一句,却也顾不上多想,捂着肚子就往公厕跑。
四合院的公厕在院子的角落,晚上没灯,只能借着月光勉强看清路。
贾张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上肚子绞痛得越来越厉害,好不容易冲进公厕,解决完之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扶着墙,慢慢挪出公厕,只觉得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就在她迈出公厕门槛的那一刻,脚下突然一滑——她正好踩在了易中海早就放在那里的香蕉皮上。
“啊!”
贾张氏尖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她只觉得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一样,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连动都动不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贾张氏疼得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很快就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先是隔壁的二大妈,她正准备睡觉,听见惨叫声立马披了件衣服跑了出来:“咋了?出啥事儿了?”
紧接着,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等也都纷纷走出家门,顺着声音往公厕方向赶。
“是贾张氏的声音!”有人认出了贾张氏的声音,加快了脚步。
等众人赶到公厕门口时,只见贾张氏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疼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你这是咋了?”二大妈赶紧蹲下身,想要扶她,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别碰我!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
“断了?”众人一听这话,都吓了一跳。
阎埠贵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贾张氏的腿,皱着眉说:“看这样子,怕是真伤得不轻。你咋会摔成这样?”
贾张氏疼得眼泪直流,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今天晚上在老易家喝了顿酒,不知道咋回事,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就跑了几趟厕所。刚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厕所门口扔了个香蕉皮,我一不小心踩上去,就摔了……我的腿现在疼得要命,肯定是断了!”
众人一听,立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谁这么缺德啊,把香蕉皮扔在厕所门口?”
“贾张氏咋会在易师傅家喝酒?一大妈不是回娘家了吗?”
“这晚上黑灯瞎火的,摔一跤可太危险了,别真把腿摔断了……”
“你们不好奇么?咱们连饭都吃不起,一般人家哪里去弄香蕉去?”
“对呀,这香蕉可不容易弄到,咱们整个南锣鼓巷,似乎也就……”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却没人敢轻易动手扶贾张氏,生怕不小心加重她的伤势。
就在这时,三大妈突然开口说:“要不还是找李末过来看看吧?我看贾张氏这样子,好像挺痛苦的,先让他来瞧瞧,也好知道该咋办。”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个主意靠谱。
于是,刘海中立马让自家儿子刘光天去叫李末。
刘光天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李末带了过来。
李末刚洗完澡,听见院里出事了,赶紧穿好衣服跑了过来。
他蹲在贾张氏身边,先是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尽量放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右腿。
他用手轻轻按压贾张氏的腿骨,每按一下,贾张氏就疼得尖叫一声。
李末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又仔细看了看贾张氏腿的变形程度,最后站起身,对众人说:“贾张氏的腿应该是骨折了,而且情况看起来不太轻,得赶紧送医院去拍片子,然后进行治疗,不然耽误了时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骨折?”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大吃一惊。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只是踩了个香蕉皮摔了一跤,居然能把腿摔骨折。
贾张氏更是吓得魂都快没了,她哭喊着:“我咋这么倒霉啊!摔一跤就把腿摔断了!这要是去了医院,得花多少钱啊!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易中海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装作刚知道消息的样子,皱着眉问:“咋了这是?老嫂子咋摔成这样了?”
有人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完,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不幸啊!张嫂子你也别太着急,钱的事咱们再想办法,先把腿治好要紧。”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院里人都夸他心善,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他心里正在偷着乐——他的计划,成功了。
贾张氏这一骨折,至少得在床上躺几个月,不仅没法去厂里上班,还得花钱治病,她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而贾张氏此刻还沉浸在痛苦和焦虑中,根本没注意到易中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她看着自己变形的右腿,想着接下来要面对的高额医药费和不能上班的困境,只觉得一阵绝望。
她的人生,好像从这一刻起,彻底掉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