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准备建立黑市(2 / 2)

李末见此,突然在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要不要干脆自己建立一个黑市,专门卖粮食等物资?

按理说,李末根本不缺这点钱。

他每个月工资一百多块钱,还有给各个大领导看病的奖励,以及他地下空间和随身空间里面储存的黄鱼。

这些财富早就够他们一大家子花几辈子了。更别说他空间里囤的粮食,从大米、白面到玉米、红薯,堆得像小山似的,就算全家敞开了吃,也吃不完十分之一。

还有沃玛超市的无限物资,他根本就不用为生活发愁。

他想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因为最近去车间检查卫生时,总能看到让他心头发堵的场景。

有些工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握着机床手柄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有次一个年轻工人甚至在操作时差点晕倒,被旁边的人扶住才没摔在机器上。

李末私下问过,才知道这些工人家里大多人口多,粮票根本不够用,有的一天只吃两顿稀粥,粥里连米粒都数得清,实在扛不住高强度的工作。

前几天,他还在厂门口看到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个饿得直哭的孩子,跪在地上求门卫给点吃的,那孩子的脸瘦得只剩一双大眼睛,眼窝深陷,看得李末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不是没想过免费送粮食。

可转念一想,免费的东西最容易惹麻烦。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年代,大规模送粮食,很容易被人扣上“收买人心”“搞小团体”的帽子,到时候不仅自己会惹上麻烦,还会连累他帮助的人,甚至影响厂里的工作。

“黑市倒是个可行的办法。”李末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心里渐渐有了清晰的思路。

他以前听厂里的老工人说过,京城的黑市大多藏在南城的老胡同里,有固定的“中间人”牵线,买卖双方不见面,钱货两清,不容易留下痕迹。

而且去黑市买粮的,大多是实在活不下去的人家,没人会故意找茬,相对安全。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更深的想法——用粮食换取古董字画、玉石玛瑙这类东西。

他知道,再过几年,“破四旧”的浪潮就会席卷全国,无数珍贵的文物会被当成“封建糟粕”砸掉、烧掉,那将是多大的损失?

如果能借着黑市的机会,用粮食从那些藏有文物的人家手里换过来,既能保住这些宝贝,又能帮那些人家度过难关,岂不是一举两得?

等以后风平浪静了,他再把这些文物上交国家,也算是为保护文化遗产尽了一份力。

至于去黑市卖粮这事儿,李末根本没打算亲力亲为。

他手下有不少忠心耿耿的手下,都是之前系统奖励的。

这些手下跟着他,为人老实,嘴又严,让他们来打理黑市再合适不过。

到时候自己在背后“撑腰”,帮他们规避风险,既能保证黑市的秩序,又能确保粮食真正送到需要的人手里,还能悄悄收集文物,简直是一箭双雕。

思路越来越清晰,李末开始琢磨细节。

首先是粮食的种类——不能拿太好的大米白面,容易引人注意,最好是玉米面、红薯干、高粱米这类粗粮,看起来普通,饱腹感又强,价格也能定得低一些,让困难户买得起。

不过细粮和肉类也得准备一些,毕竟四九城藏着不少以前的地主、资本家,他们手里可能私藏着不少的古董字画。

而且他们不缺钱,唯独却缺粮食和肉类,用细粮和肉跟他们换,更容易打动人心。

价格方面,粗粮就比市场价稍微高一点,既能覆盖“运输”“储存”的成本,又不会让普通人觉得太贵。

细粮和肉类可以适当提价,但也不能太离谱,主要是为了吸引有文物的人家。

包装也得讲究,用粗布袋子装粮食,每袋十斤,上面缝个小布条,写个“粗粮”“细粮”的字样,方便清点,也显得规整,不容易让人起疑。

时间上,平时就小打小闹,每天晚上偷偷营业一两个小时,主要卖粗粮。

每个月月初,大家刚发了工资和粮票,手里有点钱,也急需补充粮食,这时候就可以多准备些细粮和肉,甚至拿出少量“紧俏货”,吸引更多人来交易,顺便看看能不能收到好的文物。

地点的话,最好选在南城的老胡同里,找个废弃的院子或者没人用的仓库,位置隐蔽,周围住户少,不容易被发现。

到时候再安排两个人在胡同口“望风”,一旦有巡逻的过来,立马就能通知里面暂停交易,还能快速撤离,安全系数能高不少。

李末越想越觉得可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心里渐渐暖了起来。

他知道,黑市买卖在当时是“投机倒把”,是明确的违法行为。

可一想到那些饿得直哭的孩子、脸色蜡黄的工人,一想到那些可能被砸掉的文物,他就觉得,就算冒点风险,也值了。

比起让更多人活下去,比起保住那些珍贵的文化遗产,这些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别说,没有人可以抓住他。

真若是遇见突发情况自己的精神异能肯定会事先察觉,然后一个瞬移就会突然出现在黑市当中。

瞬间就可以把所有物资收走。

至于突击检查的人自然是一无所获了。

“就这么定了。”李末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明天上班,他就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先去南城找合适的地点,再慢慢把细节完善好。至于四合院那些人的嫉妒、许大茂的举报,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在真正的“大事”面前,这些人的闲言碎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噪音罢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小汽车的车顶,积起薄薄一层,可李末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温暖而明亮。

他知道,这条路肯定不好走,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甚至可能面临风险,但只要能帮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能保住那些珍贵的文物,他就愿意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