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就想到了理由。
“我听说今天有人举报傻柱,说他不讲卫生,然后他就被杨厂长发配到卫生队去了,所以他可能怀疑这件事是我干的,这才会故意敲我闷棍的。”
何大清一听这话,连忙问道:“那举报信是不是你写的么?”
阎阜贵一听这话,立马义正言辞的说道:“当然不是我了,我身为院里的三大爷,而且还是一名教员,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我觉得就是傻柱误会了,所以才会报复我的。”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易中海朝着四周围看了看,然后疑惑不解的问道:“柱子呢?以往他不是最爱凑热闹了么?今天怎么没出来?”
阎解成连忙接话道:“他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阎阜贵强忍着疼说道:“我虽然被傻柱打了,不过看在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的份上,只要傻柱答应把我的伤势给治好了,然后再赔我一百块钱的误工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算了。”
阎家人听到阎阜贵的话,全都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可是何大清却是脸色铁青。
白寡妇见此,连忙眼珠一转说道:“柱子今天晚上就脸色不好,甚至晚饭都没怎么吃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是柱子干的,也可能是三大爷平时总是占别人的便宜,所以才会被人报复的。”
何大清一听这话,也是点点点头。
易中海立马说道:“咱们别在这胡乱的猜想了,还是去把柱子喊出来问问就是了。”
说完这话,他就对刘光天说道:“光天,你去把柱子叫来。”
刘光天一听这话,立马撒丫子就跑到中院去了。
可是没一会儿,他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众人见他自己回来的,都很是好奇。
可是还不等大家开口询问,刘光天就连忙说道:“不好了,傻柱要死了。”
何大清一听这话,立马抬脚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下。
刘光天对此不仅不生气,还笑嘻嘻的说道:“何叔,我真的没撒谎,傻柱现在就在他屋里躺着呢,我怎么推他都没回应,而且他身上热的都能烙饼了,就连脸都烧的通红的。”
众人一听这话,觉得他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还是有人不太相信道:“装的吧?”
“有可能,也许是心虚呢?”
正在这时,李末推开众人粉墨登场了。
“是不是真的,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在我这个医生面前,怎么装我都能够看穿他的伪装。”
众人一听这话,也是纷纷点头。
大家可以怀疑李末的人品,但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医术,这可都是一次又一次验证过的。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许多大领导都找李末去看病,由此可见,李末的医术有多好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大手一挥道:“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