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合院众人就被阎解成的呼喊声给惊扰出来了。
李末自然也出来看热闹。
不过秦淮茹她们却被李末给拦下来了。
用李末的话说,那就是阎阜贵是被阎解成在公厕发现的,说不定此时的阎阜贵浑身上下全都是米田共呢。
果然,一听这话,不仅是秦淮茹她们几个孕妇了,就连喜欢凑热闹的秦京茹几个小丫头也望而却步了。
李末见此,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等大家拿着手电筒来到公厕之后,立马就看到了阎阜贵好似一只大虾一般蜷缩在厕所的过道里。
易中海见此,立马招呼阎解成他们:“赶紧给老阎抬回院子里,有什么事儿,回四合院去解决。”
阎解成他们一听这话,立马七手八脚的把阎阜贵抬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把阎阜贵放在前院的地上,然后打开阎家门口的灯。
这时大家才看清楚阎阜贵到底有多么的凄惨。
易中海连忙问道:“老阎,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阎阜贵一听到易中海的询问,立马虚弱的说道:“老易,我刚刚肚子痛要去厕所,结果刚到厕所就被人偷袭了。对方不讲武德,不仅套麻袋揍我,而且临走之前还给我一脚,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蛋蛋好像碎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大吃一惊。
易中海的脸色当即严肃起来。
他感觉阎阜贵这次被人偷袭和自己那次八成是一个人。
想到这易中海连忙问道:“老阎,你可看清楚是谁偷袭你的?或者说,你心中可有猜测的人选?”
阎阜贵一听这话,连忙摇头说道:“当时厕所太黑了,我又着急,根本没带手电筒,再加上对方似乎是早有准备,直接就给我套了麻袋,我哪里还能看清楚是谁呀?不过我虽然没看到是谁,但我心中有所猜测。”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追问道:“哦,你怀疑是谁?”
阎阜贵连忙回答道:“我怀疑偷袭我的人是傻柱,而且就他最有嫌疑。”
前来看热闹的的何大清一听这话立马站出来反驳道:“老阎,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家柱子才不会这么干呢。再者说,他也没有动机呀?”
阎阜贵一听这话,立马愤怒的说道:“他怎么没有动机?他前两天让我帮忙提亲结果事情被我搞砸了,他心里痛恨我,所以才会报复我的。”
何大清一听这话,直接反驳道:“这件事我虽然没有见到,到我也听说了,不过当时柱子也揍了你,而且也把礼品要回去了,当时柱子就说了,那件事翻篇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人,应该了解我儿子,他说翻篇了,那么那件事就真的是翻篇了。你有没有在得罪他,他怎么可能会报复你?而且还下如此的狠手?”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点头附和。
傻柱的确是这样的人,他是有仇当场就会报,而且只要他说这事过去了,那么这件事在他那里就真的是过去了。
阎阜贵一听这话,立马哑口无言了,难道他要说,他昨天刚刚给轧钢厂写了举报信举报傻柱,然后今天傻柱就被杨厂长发配到卫生队去扫街道去了?
他说是真敢这么说,那么大家只会说傻柱这是干得漂亮。
毕竟是个人就会讨厌这种背后捅刀子的。
不过阎阜贵就是阎阜贵,他的脑子转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