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现在人太多,她真想捶死许大茂算了。
李末一听这话,不禁冷笑道:“许大茂,可别怪我没事先和你说清楚,你喝药酒期间是需要禁欲的,否则会影响疗效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李末,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这‘禁欲’是什么意思?”
阎阜贵一听这话,当即露出了一脸的鄙夷模样。
“无知,文盲,粗鄙……”
许大茂直接被说的面红耳赤,可是他又不能发作,他是真的没听懂。
李末当即解释道:“禁欲就是不能行房事,简单的说,就是喝完酒期间,你不能和你媳妇儿做夫妻间的事,否则会影响疗效。”
“什么?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震惊的问道。
然后他又连忙问道:“那若是我偶尔一次会如何影响疗效?”
看到许大茂一脸侥幸的模样。
李末直接冷笑道:“首先,会影响你的时长。其次,以后会经常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什么?”
这时,秦京茹刚好捧着一坛子药酒过来。
“姐夫,十斤,不多不少。”
李末接过药酒,递给了许大茂。
“反正该说的都和你说了,听不听看你自己,若是不听也没关系,反正下次找我治疗还是今天的价钱,只要钱到位,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不嫌麻烦。”
梁娟一听这话,直接嘟囔道:“你是不嫌麻烦,只是轻轻松松就赚了四十块,难怪你说你比抢钱赚的快?”
李末一听这话,不仅不生气,还很是开心。
要说梁娟其他的还好,就是有些舍不得钱。
毕竟她爸虽然工资不低,可是老家也有一大帮穷亲戚,每个月的工资都要往回寄不少,因此从小到大,梁娟都没有多少钱的,也就是现在她自己工作了,这手里面才有了一点钱。
不过看到许大茂一下子就花了四十块钱,而且还是这么容易就被李末赚了去的,她就更加心疼了。
现在又听李末这么说,立马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
而且她已经暗自决定了,这三个月内说什么也不能让许大茂胡来,他们家可不能再这么败家了。
李末想了想,还是叮嘱道:“许大茂,你最好看好你的药酒,千万别让人给你祸害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果然,一听这话,许大茂立马表情凶狠起来。
“谁敢打我药酒的主意,我就和他拼命。”
然后他又对三位大爷说道:“三位大爷,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说怎么办?我和你们说,今天你们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了,那我也无所谓,以后咱们院里谁要是结婚,那就小心了,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也给他来这么一下子。对了不光是刚结婚的,我会在晚上时不时的放个炮仗,万一你们谁恰好也在进行夫妻生活,结果导致和我今天这个样子,那你们可别怪我,毕竟没有规定不能晚上放鞭炮吧?”
三位管事大爷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
易中海:“许大茂你别胡来。”
刘海中:“许大茂你敢?”
阎阜贵:“大茂,你消消气,我们一定帮你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