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说完之后,立马就想要和阎解成说一说生活费增加的问题。
可是他还没开口,傻柱的声音就再次传来了。
“三大爷,你高兴的太早了,阎解成现在的工资待遇和工作内容可是还不如在纺织厂的时候呢。”
阎阜贵一听这话,立马疑惑不解的问道:“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立马笑呵呵的说道:“你家阎解成也算是开了先河,他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把我们厂里的一个工人的头给打破了,鲜血流的满脸都是,然后他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抓了起来,我听人说,要不是李末出面求情,他八成交工作都保不住。”
一听这话,不仅是阎阜贵震惊不已,就连易中海他们也是惊讶的看着傻柱。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李末给阎解成求情了?”
刘海中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李末那小子就是个坏种,他坏的都要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了,他怎么可能给阎解成求情?他不落井下石都不错了。”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争辩道:“这话我还真的没撒谎,今天周书记在小食堂吃饭还说了这件事呢,我是给他们上菜的时候听到的。他们原本是打算直接开除阎解成的,然后李末得知这件事,给阎解成求了情,又说了三大爷家的难处,周书记他们这才网开一面,没有开除他。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终周书记他们决定,罚款阎解成十块钱,然后让他打扫厂里的公共厕所三个月,这三个月内领临时工工资,十五块钱。三个月后看他表现,若是表现好了,可以调回焊工车间,若是表现不好,那就继续就在卫生队工作。”
众人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同时也对李末的印象稍稍有所改观。
看来在关键时刻,李末还是有一点点人情味儿的。
阎解成此时心中对李末的感激之情飙升了一大截。
幸好有李末,否则他就要当街溜子了。
若是真的被轧钢厂开除了,那么整个四九城的所有工厂都不会收他当工人的了。
此时,阎阜贵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他原本还想着徐招娣有了工作,他可以向他们两口子涨点生活费的,可是现在阎解成又遇到了这样的事,他的计划还没成型就流产了。
他立马又询问了阎解成,为什么和人打架?
阎解成一听这话,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这件事好多人都是亲眼目睹的,他想隐瞒也瞒不住。
阎阜贵一听到阎解成的解释,差点没气死。
然后他更是不顾形象的直接给了阎解成一个大耳光。
这下更是让阎解成伤上加伤。
“阎解成呀阎解成,我阎阜贵聪明一世,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笨蛋儿子?你就算是想要拍师傅马屁,那也可以浑水摸鱼呀,谁让你真的虎了吧唧的往上冲的。而且你干嘛下手那么重?你要是不把人家的头打破,对方能和你要命么?不玩命,你就不会被处罚了。”
阎解成一听这话,也是暗自后悔不已。
可是他现在也疑惑不解,他记得自己没用多大劲儿呀?
可能是那个家伙被自己的师兄弟们打的太狠了,一时头脑迷糊,脚下不稳,因此自己轻轻一推,他才直接站立不稳,然后磕到桌子角的。
这事只能说是和该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