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什么是人彘?”钱至揉问道。
宛洛水给钱至揉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人彘。
钱至揉听后大声笑了起来,说道:“那应该把男的做成人彘啊,谁让男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呢。”
“那你爹呢?”宛洛水问道,她还不信,这堵不了钱至揉的嘴了。
“他生了我,不代表他就是我爹!”钱至揉说出如此一番话。
听到这句话,宛洛水开始怀疑,倒不是怀疑钱至揉是不是个人,而是怀疑宛洛水她自己是不是个人,钱至揉长得像个人,说的话也是由文字构成的,但宛洛水怎么听不懂呢?
宛洛水甚至直接传音白秋,询问白秋,自己还是不是个人,根本听不懂钱至揉的话。
钱至揉看着宛洛水懵懂的样子,直接拉着她来到阴司的后院,这里有几幅画像,上面都是女子。
钱至揉挨个介绍道,这些都是她的好姐妹们。
第一幅画像里面的女子,她的丈夫因为与孩子不像,从而做了滴血认亲,结果发现丈夫和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女子直接捅死了丈夫,生孩子这么痛苦的事情,生出来的孩子竟然和丈夫没有关系,该杀!
第二幅画像,这女子喜欢画画,在街上作画的时候盯着过往男子的胯部,画了一个时辰,但因为一个男子打了个喷嚏,对女子轻薄,女子直接告到了阴司,保护了自己不受伤害。
旁边还有那女子画的画,画上只有三条线。
第三幅画像……
宛洛水已经听不下去了,骂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这些人明明有错在先,怎么就成为你口中的榜样了?!你若是真的有病,就去医治!”
“天下为母啊姐妹,我们都是女子,女子自然要帮助女子才对啊,反抗父权压迫,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啊!”钱至揉说道。
宛洛水愤怒地唤出桃夭剑,想要直接砍了钱至揉,但腰牌亮了起来,也算是救了钱至揉。
宛洛水离开了阴司。
“这些家伙完全有病!”宛洛水骂道。
“我也趁着机会去看了看城里的其他地方,只有那些胳膊上绣着字的女子才会这样,那些没有绣字的女子十分厌恶她们。”白秋说道。
“要是城里面都是那种家伙,干脆直接毁灭得了,让厉鬼把她们全吃了。”宛洛水说道。
“好了,继续我们的任务吧。”白秋说道。
天也快黑了,夜晚,正是鬼怪出没的好时机。
白秋和宛洛水隐去身形,根据腰牌的指引抓捕去了。
阴司内,钱至揉也要休息了。
钱至揉躺在床上,伸个懒腰,说道:“无论是原本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把脏水泼到那些男的身上一点儿代价也不需要,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房间里“天下为母”的字画,钱至揉沉沉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