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飞旋,犹如星辰,为这残酷的世界增添一份美好。
小月姑娘双手结印,花瓣攻击,危险而又美丽。
迎桢没了印章,但很快就败下阵来,但得益于夜魅的特性,难以杀死,却也无法近身攻击小月姑娘。
“你这倒是厉害啊。”迎桢夸赞道,“不过,你的花瓣只是切割罢了,对我可没什么用处!”
“那又如何,你不会觉得,我真的要现在除掉你吧?”小月姑娘说。
“那就试试!”迎桢再次上前,这一次,小月姑娘也选择了近战。
可近战终究不是小月姑娘的强项,一着不慎,脸被划伤。
“咯咯咯,你,还是不够厉害啊,为什么要近战呢?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迎桢不理解。
“是不是自寻死路,我们就看看吧。”小月姑娘取出符咒,将它展开。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迎桢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你猜猜看。”小月姑娘卖了个关子。
“新的守护者!”迎桢恨得牙痒痒。
“这符咒的作用,其实就是召集夜魅为己所用,对吧?”小月姑娘说。
“哈哈哈哈!”迎桢猖狂地大笑起来,“是又如何,如今花朵已毁,能阻止我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了,就算你能召集夜魅为自己所用,不满足它们杀戮的欲望,它们可不会服你,到时候,你还是要死!”
小月姑娘点点头:“是啊,可我只需要一晚上,那就好,你们屠戮了这么多的生灵,也该要付出代价了!”
“以灵为引,贪夺乾坤,以血为咒,化我奴仆!”小月姑娘念咒道,周围的夜魅瞬间将外露的利齿收了收了回去,如同奴仆一般对小月姑娘臣服下跪。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使用的,这不可能!”迎桢不相信。
“还有更不可能的!”小月姑娘将符咒抛出去,符咒在东凤潭洲的大陆上不断地散发着金色的气息,暗中躲藏的夜魅竟全部主动地暴露在阳光下,往这里赶来,最后的结果嘛,自然就是被阳光灼烧,最后化作枯骨。
“不!”迎桢立刻飞身阻止,但被夜魅拦住。
小月姑娘剧烈得咳嗽起来,这就是反噬吗?
迎桢见状,再次猖狂起来:“反噬,哈哈,这东西的初衷就是为了操控夜魅,让它们心服口服地交出长生的秘密,如今你违背了它的初衷,你要遭遇反噬而死的。”
“那又如何,每一代守护者的结局,哪里有安然无恙的?”小月姑娘丝毫不惧。
“这样根本不值!”迎桢说。
“不,很值!”小月姑娘笑着说,“现在,就剩下你了!”
“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