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河流是在四年前干涸的,当时发现时,河里的生灵性命垂危,我和几个师兄们一起来救,可因为疏忽,留下了一个,因此,贫僧很自责,每年,贫僧都会在这个时候为这生灵念诵《往生咒》,贫僧自知罪孽深重,但贫僧不求原谅,只求赎罪。”静尘小和尚回答,没有恐惧,而是坦然。
“你这小和尚,就因为遗漏了一条鱼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你们佛总是说什么阿鼻地狱的,怎么,你要入阿鼻地狱了,那我修道的七百多年里,杀了多少生灵,你的佛,可不会让我有什么好下场的。”慕妖儿笑着说。
静尘小和尚问道:“施主可曾看见过,那被雷电劈过的老树?”
慕妖儿笑了笑:“当然见过,怎么了?”
静尘小和尚继续问:“贫僧也见过,那么施主,可曾见过老树之后的样子?”
慕妖儿没见过,摇摇头。
静尘小和尚回答:“它长出来了新芽。”
“哦,是吗?可是,这与我们所讨论的有什么关系吗?”慕妖儿不理解。
“老树就好比施主,雷电便相当于这善念,老树新芽则相当于施主重获新生,佛教人向善,善者更善,恶者从善,这是我所认为的佛。”静尘小和尚回答。
“算了算了,听不懂,听不懂,你这小和尚,年纪不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慕妖儿说。
静尘小和尚也没有继续劝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好了,小和尚,我们要走了,多多保重。”慕妖儿说。
“终有一天,佛会宽恕我们所有人。”妙法缓缓走来。
“师兄。”静尘小和尚说。
“秃驴,又是你。”慕妖儿说,她对静尘小和尚没有恶意,不代表她对妙法没有恶意,这秃驴在她下山历练的过程中可没少给他惹麻烦,而且慕妖儿觉得妙法一点儿也不像个和尚,对待妖实在暴力,可没有一点儿仁慈。
“慕妖儿,又见面了,这一次,你们要去哪儿啊?”妙法问。
“你不念你的经,打听那么多干什么?”慕妖儿不耐烦地说。
“你们身份实在不同,贫僧不得不防啊。”妙法说。
“呵呵,与你无关!”慕妖儿说。
“可与苍生有关!”妙法说,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威胁。
“师兄。”静尘小和尚劝阻道,“施主有事,放过就是。”
“我可不这么认为!”天衍清明带着御天教教众和清河道五位首席加上姜晨雪和洛映尘来到大家上空。
妙法立刻将静尘小和尚护在身后。
“小妹,你老实告诉二哥,是不是你立下了天道誓言?”天衍清明焦急地询问,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是曾祖告诉二哥的吧?”天衍有情说。
“你立下了什么誓言?快告诉二哥,二哥去求曾祖,一定有办法毁掉天道誓言的!”天衍清明说。
“二哥,天道誓言你也清楚,立誓者不能说出,否则……”天衍有情说。
“小妹你糊涂!”
“不,我不糊涂。”天衍有情很坦然。
“你们,都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小妹根本不可能立下天道誓言,御天教听令,一个不留!”天衍清明发疯般吼叫道。
“我看谁敢!”天衍有情阻止道。
“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