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此,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我等去看看,如何?”天衍胜杰有些不耐烦了。
“住持,客人来访。”一个僧人走了进来。
“何人?”慈渡住持问。
“那人自称是住持老友。”僧人回答。
“原来如此,先下去吧。”慈渡住持说。
“是。”僧人退下了。
“妙法。”
“师傅。”
“替我去接待一下。”慈渡住持说。
“是,师傅。”妙法离开了。
“既然,住持有客,我等就不打扰了,不过,还是希望住持能够考虑考虑我说过的话,告辞。”天衍胜杰带着御天教教众离开了。
慈渡住持看着天衍胜杰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此番劫难,皆由人心而起啊。”
慈渡住持来到会客厅,一位白发老者正在和妙法交谈。
慈渡住持看着白发老者,说道:“尘鹰施主,又见面了。”
尘鹰施礼道:“慈渡住持。”
“看来,尘鹰施主已经有了答案。”慈渡住持说。
尘鹰笑了笑,笑声的苦涩,只有他自己会懂:“是啊,我之前还不信住持说的那些话,可当我看到了那些不修善果的人最后遭遇恶报,我也怕啊。”
“尘鹰施主,平生积德行善,为何要怕啊?”慈渡住持问。
“见得多了,难免会怕啊。”尘鹰说。
“施主接下来有何打算?”慈渡住持问。
“知道了何为善,那便要做善事,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所以,我决心留在锁龙寺,剃度出家。”尘鹰说。
“做善事,何须剃度啊?红尘为庙堂,何处不为善啊?”慈渡住持说。
“话虽如此,但我心意已决,住持啊,我也没多长时间了,最让我在最后的岁月里,留在这里吧。”尘鹰说。
慈渡住持叹了口气:“既然施主心意已决,老衲便随了施主心愿吧。”
“多谢住持了。”
就这样,尘鹰接受了剃度,出家为僧,自此法号——戒杀。
……
龙华树下,黑龙依旧存活,只是过着百无聊赖的日子,每天听着慈渡住持宣讲的佛法。
黑龙看着渐渐枯萎的龙华树,也知道,自己要等的人快到了,它等了这么久,终于要结束了。
“在等等吧,他快到了,我的使命,也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