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转过身,看着萌竽,叹了口气,缓缓将自己是如何从一个人变作了死灵的事情讲了出来,当然,也删改了一些,将自己的重生归功于自身蒙受不白之冤,怨气冲天,化作了死灵。
“所以,你来到北苍茫洲目的,就是单纯地修炼,然后去复仇?”萌竽问。
“植物除了对生命力感知强外,对于情感不也是一样吗?我说没说谎,你能感受出来。”白秋回答。
“去其他大洲,不是也很好吗?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北苍茫洲?”正如白秋所说,萌竽自然是感受到了白秋没有撒谎,但他还是不理解。
“我害怕呗。”白秋回答。
“怕?”萌竽还是不理解。
“对他们而言,我不过是个灾星,那么知道我没死,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将我除掉,就算没有雷劫火,他们也完全可以将我禁锢,生不如死。我不敢赌,赌输了,就什么都没了。”白秋回答。
“原来是这样……”萌竽对白秋的遭遇表示同情,也减少了对白秋的戒备。
“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该轮到我问了,说说吧,除了这些,大祭司还有什么目的?”白秋问。
“没了!”萌竽回答地很干脆。
“没,没了?耍我,耍我好玩儿吗!”白秋有些恼怒。
“大祭司只是想要一个真相罢了,现在真相明了,你对族群没有威胁,自然也不需要再防备了。”萌竽说。
“你就不怕将来我强大了,给绿萝族带来什么灾难吗?”白秋问。
“那你也太小看雷劫火了,这或许是上天不忍,降下雷劫火,以此来保佑我族。”萌竽说,看着白秋的眼神和善了许多。
“天道不仁,谁知道这雷劫火对绿萝族而言,是好还是坏,它在乎你们,谁在乎我啊。”白秋笑了笑。
“会有人在乎的。”萌竽见白秋情绪不对,安慰道。
会有人在乎,谁啊,妖儿姐姐吗,也对,说不定妖儿姐姐现在正在自己的坟前,给自己烧纸钱呢,不过,再过几年,妖儿姐姐估计已经忘了自己的样子了吧。
“你心里,是不是有在乎的人?”萌竽问。
“有啊,怎么会没有呢。”白秋回答,“不过,对他们而言,我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在乎几年也就不在乎了。”
“那你回去之后,再遇到他们了呢?”
“他们不会留情,我也不会,对他们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披着白秋外皮的鬼怪而已,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清楚,不就好了吗?”萌竽问。
“说清楚?哈哈。”白秋笑了,“你是妖,你不了解人类!”
“我们回去吧。”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白秋问,他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没了。”萌竽回答。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