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也是许久没有听到洛映尘喊自己废物了,他承认,他被惹怒了,好啊,废物,那咱就看看,看看谁才适合这个称号。
“你想怎样?”白秋问。
“很简单,不要妄想逃避,一起面对这件事情,如何?”洛映尘说。
“好啊,那就一起看看,这段故事的结尾!”白秋说,很坚决。
“小秋……”
“妖儿姐姐,这是我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的。”白秋回答。
“既然如此,去找那个陈姑娘的父亲,让他告知我们真相!”洛映尘怂恿道。
白秋知道,这一次,不能退,不然,这“废物”的称呼,可就要跟随自己一辈子了。
“好,去就去。”白秋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慕妖儿看着白秋,轻叹了口气,白秋现在,毕竟是到了争强好胜的年纪,这也勉强算是知难而上,更何况,他真的很讨厌被人叫做“废物”,另一方面,明知是陷阱还要踩上去,可以说是愚蠢了,一时间,不知是该夸赞他,还是该教训他,算了,大不了一会儿,打晕他,带着他走就是了。
几人再次来到了陈府。
陈府里,陈父让陈彩衣跪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思自己犯的错。
“你可知自己犯的错?”陈父再一次问。
“女儿,不应该告诉他们洞窟的秘密,不应该带着他们进入洞窟。”陈彩衣回答。
“唉,彩衣啊,你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错啊!”陈父说。
陈彩衣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也没有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看着陈彩衣受苦的样子,陈父终究还是不忍心的,看着祖宗牌位,他双手合十,希望为自己女儿取得祖宗的谅解。
一刻钟后,陈父说:“起来吧,彩衣。”
但陈彩衣没有站起来,也不知是腿麻了,还是不愿意。
陈父将陈彩衣扶了起来,抹去了陈彩衣流下的泪。
陈父将陈彩衣扶到座位上,让她坐了下去,自己也找了个很近的位置坐了下去。
“彩衣啊,你可想知道,那洞窟里埋藏的秘密?”陈父说,几百年了,或许,自己也该说出来了。
“秘密,什么秘密?”陈彩衣问,那怪物,还是那可治百病的药草?
陈父深吸口气,正打算说出来,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陈老爷,有些事情,是不是该算算账了?”盛梦庭说。
五人再次出现在陈父面前,只是,陈父没有多少惊讶,他们能出来,很正常。
“算账,你们想算什么账?”陈父问。
“那洞窟里,那壁画!”盛梦庭说,他知道,陈父明白他的意思。
“哦,你们想说什么?”陈父说。
“不要想着装糊涂,把墓里面地东西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们身后的宗门出手!”盛梦庭说,言语中有着浓浓的威胁之意,陈父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还能抵得过清河道吗?
“你们是为了那本书来的吧,喔倒是没有想到,你们找到了那壁画,不过,你们就不想知道壁画被毁的那面,讲了什么吗?”陈父问,神色冷峻,言语中,带着一份严肃。
“哦,那我可就要好好请教请教了。”盛梦庭倒是好奇,不过,他可没打算把陈父接下来的话当做真的,那只是为了打消他们夺取天书而撒的谎罢了。
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妖书载邪灵,血字噬心魂,假仙颂假言,妄念通魔境。”
“哼,为了不交出那本书,陈老爷真是什么话都编的出来啊!”盛梦庭很不屑,像这样类型的谎话,他听得可太多了。
“哦,看来你挺蠢的,是不是之前一直把谎言当做真言,才会在今日,将真言当做谎言?”陈父嘲笑道。
“你……废话少说,你若不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说罢,将令牌捏碎,这令牌只有一个作用,召唤师尊。
属于混元境的威压席卷陈府。
混元境,开始对天地法则有了感悟,可简单运用,有撼山之力。
来者,是觉真长老。
“弟子见过师尊。”盛梦庭和洛映尘行礼道。
在捏碎令牌之前,盛梦庭将事情简单告诉了觉真长老,只是还不确定,如今,他确定了,天书就在这里!
面对混元境的觉真,陈父的压力很大,自己是修士,但境界只达到了问道境,根本不是对手,但为了陈家,他还是决定,赌上一场。
问道境,开始接触天地法则,暂不可运用,可举千万斤。
“问道境,倒是好大勇气。”觉真长老不屑道。
“混元境,倒是许久未见了,怎么,堂堂清河道,也要仗势欺人吗?”陈父丝毫不惧。
“你把天书交出来,不就行了,我保证,只要交出天书,你和你女儿,就可活!”觉真长老威胁道。
“何来天书,妖书罢了,为何不信?”陈父说。
觉真长老轻轻伸手,巨大的法阵布置在陈府,天空上出现了各种各样颜色的光环,只需轻轻出手,陈父就将化作尘埃。
“哈哈哈哈。”陈父笑了,这笑声,有着一股悲哀之情,罢了罢了,他们既然想要,给了他们就是,无非是让南域炎洲再受一次恐惧罢了。
“那东西就在洞窟里,镇墓兽不是你的对手,拿走可以,不过,希望你们在离开白石城后,再打开那本书。”陈父说。
“早这样,不就无事了吗。”觉真长老将阵法撤去,在盛梦庭的带领下,前往了洞窟。
“爹。”陈彩衣很关心父亲。
“妖书现世,恐惧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