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见到你无事,我就放心了。”慕妖儿说。
两人说了许多,大多都是白秋说,慕妖儿听,白秋没有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慕妖儿,不要让妖儿姐姐才是。
宛洛水站着,也不知道是走是留。
慕妖儿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问:“这位是?”神色中带着警惕。
宛洛水不想撒谎,在清河道首席面前,还是老实一点儿吧。
“在下,星魁宗,宛洛水。”宛洛水回答,言语中多了些许忌惮。
“哦,星魁宗,怎么,你们星魁宗也派弟子下山历练了?”慕妖儿问。
宛洛水回答:“是的。”
“若是不顺路,还是早早分开要好。”驱赶之意明显,即使是同宗门之间也难以信任,更何况是星魁宗。
“是,在下明白。”宛洛水回答。
正要走,却被一道声音叫住:“不准走!”声音也不是别人,正是盛梦庭。
既然宛洛水也知道了金缕衣的存在,自然是不能让她走的,万一将事情告知星魁宗,那肯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为此,最好的办法,杀掉她,想必,星魁宗也不会因为一个外门,而与清河道交恶。
“又是一个首席。”宛洛水心里想,这次真的麻烦,甚至是凶多吉少了。
“妖儿,你怎么在这儿?”盛梦庭很惊讶,原本是觉得,妖儿是来帮助自己的,但看到白秋,哦,原来是来看白秋的,也是,他忘了白秋还在这儿呢。
“怎么,我去哪儿,还要向你说明吗?”慕妖儿冷冷地说。
“不用,不用。”盛梦庭回答。
“这位师兄,为何不让我走?”宛洛水问。
“金缕衣!”
听到这三个字,宛洛水明白了,原来是怕自己说漏嘴啊,难不成,他是来杀人灭口的?五个人,除了自己,都是清河道的,就算是自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金缕衣,什么金缕衣?”慕妖儿问。
白秋可没有告诉她关于洞窟、怪物和金缕衣的事情。
“哦,这小子没告诉你吗?”盛梦庭盯着白秋,鄙夷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
慕妖儿自然是不怪白秋的,他只是不想要自己担心罢了。
接着,盛梦庭便将洛映尘告诉他的,有关白石城的一切讲了出来。
当然,盛梦庭篡改了一些,将三人合力对抗怪物,改成了洛映尘单独对抗怪物,以及白秋丝毫不在乎洛映尘伤势。
“哦,所以呢?”
慕妖儿知道,盛梦庭是希望众人一起去寻找金缕衣,可就算得到了,这金缕衣,也只是属于他们的,因为在这里的五人,他们二人最强大。
“我拒绝。”慕妖儿说,丝毫不想掺和这件事情。
“妖儿,那金缕衣,说不定真如同坊间传闻那样,说不定,它正在等待着有缘人,万一,那有缘人就在我们中间呢?”盛梦庭劝说。
“呵呵。”慕妖儿冷笑,有缘人,你直接说洛映尘不就行了。
“妖儿,我只是……”
“好了,你不要再说什么了,真是够无趣的。小秋,我们走吧。”慕妖儿说。
“妖儿姐姐,要不,还是去看看吧,我不是为了那金缕衣,那怪物在山头,我们这次惹怒了它,肯定会害人性命,为了这白石城不受屠戮,还是去看看吧。”白秋说。
那怪物如此厉害,就算加上她和盛梦庭,也不一定会是那怪物对手,不过,既然白秋这么说了,自己倘若拒绝,罢了,去看看也好。看了看白秋肩上的彩奇,这彩奇,十分厉害,有它相助,或有一战之力。
“好,现在就走。”慕妖儿说。
“不,还差一人。”盛梦庭说。
“差谁?”慕妖儿问,有他们还不够,还有谁可助战?
接着,盛梦庭将陈彩衣的事情说了出来,并说出口洛映尘的猜测。
慕妖儿没有再说什么,倘若这陈家真与那怪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这白石城迟早要遭遇一场浩劫。
见慕妖儿如此,盛梦庭便让洛映尘带着他,去往了陈府,要带走陈彩衣,慕妖儿三人在原地等待。
“你受伤的事情,为何不说?”慕妖儿问白秋,眼神中流露出对白秋的关心。
“修士嘛,受伤甚至是死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想要妖儿姐姐担心,更何况,现在我也不是没事吗。”白秋说,说得很轻松,很平淡。
“下次,不许这样了,遇到什么危险或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吹响哨子,记住了吗?”慕妖儿说,没有生气,只是关心。
“嗯,我记住了。”
三人在原地等待,足足一个时辰,才等来了盛梦庭几人。
盛梦庭和洛映尘有些狼狈,虽然把陈彩衣带了出来。
“走吧,带路。”慕妖儿丝毫不关心盛梦庭二人,说了句。
“陈姑娘怎么又出来了?”倒是白秋开了口。
“我是趁着父亲受人之约,才偷偷溜出来的。”陈彩衣回答。
“事不宜迟,还是早早出发吧。”盛梦庭说道。
几人前往那座山头,天上黑云密布,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