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香囊的原因,走了许久,他们也没有闻到毒气的味道。
“到了,前面就是当年的地方,那件事情发生后,这里就很少有人来了,自然也没人再往里走,采的药材也是幼苗。”陈彩衣说。
走了过去,火光照亮处,是骸骨,只是不完全,这里一支手骨,那里一支腿骨。
陈彩衣虽然很害怕,但也没有大声喊叫出来,只是像当年一样,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洛映尘往前走了一步。
低吟声传来,三人将陈彩衣护在身后,做好迎敌的准备。
黑暗中,一双冒着幽幽磷火的双眼出现众人眼前。
“退,快退。”洛映尘说。
四人正欲离开,瞬间,嘶吼声传来,那嘶吼声包含威严、震撼、诡异,一股狂风吹来,将三人吹倒,势大力沉的兽掌拍下,绿色火焰分三道分别向除陈彩衣外的三人袭来,火焰速度极快,空气中,甚至有浓烈的硫磺味,估计是火焰融化了石头。
白秋唤出玉泣,寒气凝结成冰,形成冰墙,横亘在四人身前,纵使如此,也挡不住火焰攻击,冰墙被瞬间融化,火焰势不可挡,三人退无可退,眼看将要遭受重创,龙吟声传来,是洛映尘催动体内黑龙力量,黑龙虚影向前攻击,将火焰消灭。
怪物身后,三张狰狞面孔出现,如同雄狮,冒着绿色火焰,嘶吼着袭击三人。
三人分别对抗,只近身,却感到无比灼热,洛映尘和白秋二人,前者因体内黑龙力量,后者因玄冰护身,稍微好了许多,但宛洛水可就惨了,力量比不上火焰面孔,只能凭借速度躲避,但那炽热感却使其速度大减,一个不慎,被击中左腿,眼看就要被焚化,所幸彩奇吹起一阵寒气,将宛洛水腿上火焰熄灭。
纵使如此,宛洛水还是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只能被彩奇拽到身后,与陈彩衣待在一起。
彩奇上前,抵挡火焰面孔,可说来奇怪,那面孔只是停在彩奇面前,没有继续进攻,释放的热量也少了许多,彩奇未与其僵持,四翅振动,冰寒气流将火焰面孔冰冻,而后粉碎,使其消散。
彩奇飞到宛洛水腿边,发出一阵绿色光芒,宛洛水的烧伤被快速治愈,避免了留下难看疤痕的结果。
洛映尘和白秋二人依旧在与火焰面孔周旋,两人虽被烧伤,却没什么大碍,但依旧处于下风,眼看就要体力不支,彩奇飞身上前,极冷寒气击溃火焰面孔。
彩奇与怪物对峙,强大力量,激荡四周,令四人内心感受到强大压迫。
怪物抬起兽掌,彩奇身上,紫色闪电环绕,怪物一拍,似有机关声响起,四人身后出现漩涡,将四人卷了进去,彩奇见状,进入漩涡中。
山洞再次陷入寂静,怪物低吟一声,渐渐隐没于黑暗中。
四人再次醒来,一片熟悉场景,正是陈府。
“我怎么会在这里?”洛映尘自言自语,缓缓起身,推开门,陈府下人正等着。
“公子醒了,老爷有过吩咐,若公子醒了,就请公子前往大厅议事。”下人说。
“好,明白了,麻烦带路。”洛映尘说。
跟随下人,来到了大厅。
白秋,宛洛水,陈彩衣三人已经在等着了。
陈父坐在正座,端坐着,庄严气势,冷冽神色,使在场众人有些畏惧。
洛映尘坐了下来,下人为他倒了杯茶后就退下了。
“你们几个胆子不小,竟然去那座山,所幸你们运气不错,不然,连尸体也没人为你们收!”陈父责备道。
三人沉默,没有说话,白秋盯着洛映尘,真不应该让他胡来,不过,自己也因好奇而进了山洞,也怪不得他人。
“怎么了,一个个的都不说话,除了知道错了,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了吗?”陈父问。
“陈老爷,在下还是想知道,那山洞里的怪物,到底是什么?还有那金缕衣,到底存不存在?”洛映尘问。
陈父听后,狠拍了下桌子:“怎么,还不死心,非要成为尸骨才肯罢休吗?”
“好,既然陈老爷不愿告诉我等那怪物,那在下想知道,六年前……”
未等洛映尘说完,陈父立刻打断:“你们都是修士,既然是修士,就应该明白,好奇心太重,是会死人的!”
“陈老爷莫非有事瞒着我等?”洛映尘这时十分确信,这金缕衣,肯定与这陈老爷有关系,说不定,陈老爷也是一名修士,这金缕衣就是一件宝物,能增加功力,突破境界的宝物,而那怪物,也定会是陈老爷饲养,用来保护金缕衣的,不然,怎么解释六年前,那怪物没有杀他就离去了。
“我有何事要瞒着你等,金缕衣一事本就是市井传闻,你们是修士,见得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就把这传闻当真,既然已经见到了那怪物,就应该知道那怪物可怕,还是早早离去,莫要丢了性命。”陈父劝诫道,他有些头疼,这家伙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既然那怪物如此凶残可怕,为何这城镇还如此繁荣,陈老爷就不打算给个解释吗?”洛映尘又问。
“那怪物虽凶残,却从未离开那座山,双方之间算得上是和平,倘若你们惹怒了它,降罪于白石城,你们大可一走了之,可这城里的人呢?”陈父反问道,语气冷漠,很是生气。
“莫非……”
洛映尘还想开口,这次,是白秋打断了他。
“够了,你还没完没了了,那怪物若真凶残,我们还能离开那里吗,此事就此作罢,若你想丢命,尽管去,老子不伺候!”
宛洛水也开口:“我同意白秋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对抗那怪物的实力,倘若真的惹怒了那怪物,让它降罪于白石城,那可就真是罪过。”
见两人如此,洛映尘对他们的胆小怕事很无语、愤怒,他们不应该这么想,既然惹怒了怪物,害怕它降罪,就更应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或许,就像父亲说的,金缕衣本就是市井传闻,只是我们把他当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彩衣开口了,她有些愧疚,若非自己,他们不会受伤,甚至是差点儿死在了那里。
又是一番激烈辩驳,最终闹得不欢而散,洛映尘决心拨开迷雾,找寻真相,因此,他独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