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尘风子的死亡,整个山岚派陷入恐慌,掌门都死了,还有谁会是清河道的对手,迎来他们的,只有屠戮!
慕妖儿没有参与,她只是站在不远处的山头,呆呆地,听着凄厉的哀嚎声,闻着腥甜的血气味,喃喃低语:“不要怪我,也不要怪任何人,如果真的要怪,就怪人心吧。人心若恶,甚于妖魔,整个苍灵界的心都是恶的,屠戮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只不过你们倒霉,在今天碰上了罢。”
屠戮持续了一个时辰,山岚派彻底成为了灰烬。
弟子们陆续赶到慕妖儿所在的山头。
慕妖儿看着他们,眼神里流露出丝丝鄙夷:“这些女弟子不是我清河道的吧?!”
一弟子说道:“当然不是,这不是师弟们好久没尝鲜了吗?抓她们来做鼎炉。”
那些山岚派女弟子双目无光,显然是被控制了。
“做,鼎,炉?”慕妖儿的声音很冷。
“是啊!”众人很兴奋地回答,畅想着回去后应该怎样玩弄她们。
没等他们畅想完,慕妖儿拔出剑,将山岚派女弟子全部斩杀,是砍掉她们脑袋的那种斩杀。
与其遭受折磨,不如早早解脱,对于山岚派女弟子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众人不理解慕妖儿为什么这么做,其实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慕妖儿看到他们抓来哪个门派的女弟子,大多数都会这样。
慕妖儿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看着沉默的气氛,盛梦庭开口了:“你们也真是的,明知你们大师姐在这儿还敢这样,走吧,走吧,回去吧。”
“是,师兄。”众弟子应声答道。
看着失去温度的玉体,众弟子暗叹可惜。
“对了师兄,你啥时候去找偷了师姐玉佩的那个小偷啊?”
“是啊,师兄,带上我们呗。”
听到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盛梦庭一时间陷入了矛盾,去吧,可昨日慕妖儿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不去吧,又担心惹师弟们不愉快。仔细想想,对了,有办法了。
盛梦庭轻咳一声,说:“有几个山岚派弟子躲藏在了那个小村子里,杀害村民,我清河道为护村子挺身而出,奈何得知此事太晚,整个村子已被屠戮殆尽!”
“明白了,师兄。”
“我可什么都没说,走吧,回宗门。”
“是!”
慕妖儿回到宗门,一进大门,一个妖艳的女子正等着她:“呦,慕妖儿回来了,怎么,没抓几个男子做鼎炉吗?”
那声音宛如潺潺流水般极其妩媚,仿佛带着一种勾人的魔力,每一个音符都如同柔软的丝线缠绕在耳畔,轻轻撩拨着人心弦。它似初春微风拂过脸颊,轻柔而又温暖;又如夜晚星辰闪烁在天际,神秘而又迷人。幸好慕妖儿乃是女子,对这等妩媚之声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若是换作寻常男子听到这般声音,那真可谓是骨头定会瞬间酥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而去,整个人如同陷入了一片梦幻之境,再也无法自拔,只愿沉醉其中,忘却世间一切烦恼与纷扰。
一双狐狸眼极尽魅惑,天生媚骨,身材高挑,声音摄人魂魄,一颦一笑足以使了却红尘千年的修士再动凡心,若走在路上,男子或止步,或撞树,女子嫉妒好皮囊,愤恨这狐媚子勾了自家男人的心。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狐狸精啊,怎么你以为谁都是你,下贱!”慕妖儿奚落道。
“哎呦,师姐的话还是那么尖锐,师姐要是个男子,奴家肯定只勾引师姐一个人。还有,师姐莫非忘了奴家的姓名了?奴家叫柳若星,不叫什么狐狸精。”柳若星用嗲嗲的声音说道,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冲着慕妖儿眨了又眨。
“我知道,狐狸精。”慕妖儿丝毫没有惯着她,该叫什么还叫什么。
柳若星也有些生气,却依旧用那种嗲嗲的声音说:“我说师姐,你别忘了你自己是怎样的,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慕妖儿眼神变得凶狠,指甲渗进肉里,血流了下来,恶狠狠地威胁道:“那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想亲身体验一番吗?”
看到慕妖儿这个样子,柳若星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整个宗门,不,准确来说是所有听过慕妖儿名字的人都知道,她的阴狠,是谁都想象不到的,真把她惹急了,可就不是被分尸这么微不足道的虐杀了。
柳若星声音有些发颤:“师,师姐,你看你,师妹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是师妹说话不过脑子,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消消气。那个,师妹还有些事情,告辞,告辞。”
看着柳若星逃跑时那滑稽的样子,慕妖儿冷哼一声,回自己屋子去了。
慕妖儿太累了,躺在自己的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爸爸,妈妈……”
慕妖儿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