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见曹渊被林静姝安慰下来后,安卿鱼将好奇的目光转向了迦蓝,然后眼神亮晶晶的望着林静姝和林七夜。
“静姝姐,七夜,我能不能……”
林七夜和林静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不能!”
“静姝姐,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小金鱼了吗?你不能这样。”安卿鱼还是第一次被林静姝拒绝。
“那是因为之前你解剖的都是神秘的尸体,给你就给你了,随便给你玩算了。”
“但是迦蓝是人,这不一样。”
“而且我最爱的是我家那位,可不能给我造谣啊,我家那位醋性大。”
林静姝见安卿鱼还是一脸想要的小表情,只能无奈“这样,等我回去找我家那位问问,之前沧南神战的那些神明尸体还有没有,有的话拿回来给你解剖,这总可以了吧,神明可更有意义。”
安卿鱼一秒收“谢谢静姝姐,我就知道静姝姐最好了。”
‘小九,我是被骗了吗?’
林静姝就这么一脸懵的望着安卿鱼一系列的变脸。
【阿姝,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算了你现在肯定没憋好事,我不听了。’
“如今蚁后彻底死于第五预备队刀下了,你们的任务也完成了,逛完了我们就该回去交差了。”
“对对对,刚才光顾着看那件帝袍了,还没来得及逛呢”
“走走走。”百里胖胖一手拉着曹渊,一手拽着沈青竹,就要往殿内走。
下一秒,一阵轰鸣的雷声自大殿之外传来。
下一刻,原本还端坐于神座之上的那件帝袍像是有了感应一般,骤然从神座上飞起,撞开帝宫大门,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是这…这什么情况?帝袍跑了?”
相比于百里胖胖的神经大条,安卿鱼和林七夜要更为严谨一些。
“帝袍镇守酆都百年,突然离开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有外敌入侵,帝袍可能下意识的进行保护去了,还有一种……”
“还有一种就是它的主人回来了。”安卿鱼接着林七夜的话说了下去。
“它的主人酆都大帝!”
“坏了坏了,我们在人家寝殿里那么乱逛,人家看到了会骂我们的吧。”
“赶紧走,赶紧走,不看了不看了。”
而在几分钟前,酆都帝宫之外,李德阳静静的站在第五块悬浮的石板之上。
此时的李德阳已经拥有了酆都大帝的记忆,眼底写满了痛苦与纠结。
“难怪,以我的禁墟能力本不该来到安塔县,是你让我回来的。”
“将我带到废弃林场,亲眼目睹那只工蚁出现,最后再向高层申请的也是你。”
“在丛林深处时,是你在催促着我和他们一起前进,甚至最后进入酆都。”
李德阳一边独自呢喃着,一边抬起脚步,再次踏上了第六块石板。
“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的守在边疆,给老爹买套房子养老,给女儿找个靠谱的爱人,给他们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最后再像个战士一样在万万人前死去,你的责任,你的大道于我而言太过沉重。”
“我若是回归,那我究竟是李德阳,还是酆都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