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老兵站起身,“巡逻完了,回去交差了,记住,就说江面平静,无异状。”
就在明军斥候准备离开时,王老五的千里镜中已经出现了他们的身影。
“十一个人,正在往北走。”王老五低声道,“准备战斗。”
大夏斥候们立即放下手中的工具,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李小虎有些紧张地检查着火铳:“头儿,要开火吗?”
“等他们再近些。”王老五冷静地说,“记住,优先瞄准拿弓的。”
明军斥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靶子,他们说说笑笑地走着,丝毫没有察觉死亡正在逼近。
“放!”王老五一声令下。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打破江边的宁静。
明军斥候应声倒下三人,其中包括那个经验丰富的老兵。
“敌袭!”剩下的明军惊慌失措,慌忙寻找掩体。
李小虎熟练地装填弹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依然标准,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射杀敌人。
“干得好。”王老五拍拍他的肩膀,“现在,让他们见识见识大夏斥候的厉害。”
大夏斥候们利用地形优势,不断变换位置,每一次火铳响起,必有一名明军倒下。
明军试图用弓箭还击,但在大夏火铳的射程优势面前,他们的箭矢大多无力地落在空地上。
“撤!快撤!”幸存的明军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他们能应付的对手,仓皇向北逃窜。
王老五没有下令追击,他的任务不是歼灭敌军,而是确保水道畅通。
“继续清除障碍。”他收起火铳,“天黑前必须完成这段江面的清理。”
就在王老五的哨队与明军斥候交火的同时,下游数里外,毛先有部下的另一支斥候队伍也在紧张地作业着。
这段河道的情况比上游更为棘手,沉船数量更多,障碍物也更为沉重。
“李哨长,这条沉船太大了,光靠我们几个人根本弄不动!”一名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斥候牙齿打着颤报告。
初春的江水依然冰冷刺骨,长时间水下作业对士兵是极大的考验。
李哨长看着冻得嘴唇发紫的下属,立即下令:“给沉船绑上绳索,交给船上的兄弟,我们划船把它拖到岸边再处理!”他转头朝岸上喊道,“火堆生起来没有?姜汤烧好了吗?弟兄们撑不了太久!”
“已经好了,哨长!”岸上的士兵回应道。
在众人的协作下,几条小艇同时发力,缓缓将沉重的沉船从江底拖起,靠近岸边后,士兵们用斧凿一点点地将这艘被故意沉没的货船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