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费支出八百八十万两,朝廷各项行政及民生开销三百二十五万两,账面亏损八百四十五万两。”
听到亏损数字,台下官员却无人骚动,反而大多面色平静,因为他们知道,大夏的田税坚持以粮食实物征收,保证了国库存粮和民生基本盘,避免了明廷折色银带来的种种弊端。
最大的支出在军费头上,但这也是为了维持统治,开拓地域所必要的花销,而行政开销中的大部分,则投入到了各地水利、道路的修建,陕甘宁地区流民安置,以及预防蝗灾等民生实事上。
张益达继续道:“然,朝廷直属之盐、糖等工坊货品销售,获利二百一十七万两,故而去岁实际财政亏损,约为六百二十八万两。”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此亏损,乃开拓之基,强国之资!待陕甘宁民生恢复,市场流通,一旦与四川连成一体,工商贸易之税收必将大幅增长。
况且,各地抄没之贪官污吏、劣绅豪强之家产,并未计入常规财政。”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由衷的掌声,与明廷统治时期,横征暴敛却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的景象相比,大夏的财政数据透明、用途清晰,且充满了发展的希望。
尤其是去年才投效大夏的明廷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听着这一个个数字,再回想起明廷那边为了几十万两军饷吵得不可开交、甚至逼得皇帝动用内帑的窘境,心中更是感慨万千,愈发坚定了大夏才是华夏未来的信念。
而傅宗龙——这位同样去年才主动投效大夏的前明重臣,此刻正凝神细听。
与明廷那边动辄数千万两的账面收入却依然捉襟见肘、民生凋敝的境况相比,大夏的财政数据虽然显示亏损,但每一笔开支都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除了必要的军费外,大部分都投入到了水利、道路、赈灾等民生实事上。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民心自然依附,如此政权,何愁天下不定?“他在心中暗叹。
待财政汇报完毕,张行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去年的成绩已成过往,今年的重任就在眼前,首要之务,是稳固陕、甘、宁三地的民生根基。
陕甘连年大旱,百姓困苦,朝廷已储备充足粮草,将一直出售平价粮,确保每一个子民都能活下去!
然而,更大的威胁还在后面,旱情持续,蝗灾极有可能在春夏之交爆发,陕西巡抚李玉横、甘肃巡抚练国事、宁夏巡抚傅宗龙——你们三位责任重大!“
三人立即起身,肃然应命:“臣等明白!“
李玉横则是主动道,“启禀大王,蝗灾一旦成型,确实难以完全遏制,但臣已咨询过研究院的诸位专家,他们总结出了一套防蝗十策,包括提前挖掘蝗虫卵、组织民众扑打、利用鸭群治蝗等方法。
待朝会结束,臣立即将这套方法抄送二位同僚。”
“很好!“张行赞许地点头,“防患于未然,才是治国之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