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命!”陆梦龙及一众相关大臣齐声应下。
随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即将到来的湖广之战。张行看向陆梦龙,问道:“为接收湖广之地,吏部提前挑选、培训的各级吏员,如今可已调配到位?
届时他们将紧随大军之后,配合军方代表,迅速接管新收复的各州府县政务。目前具体情况如何?”
吏部侍郎顾君恩应声出列,详细禀报:“大王,经吏部数月来的遴选与考核,从四川、陕甘宁等地抽调、以及部分新近招募合格的吏员,大部分已抵达西安集结待命,目前暂时安置在城内外驿站居住。
只是……”他顿了顿,面露难色,“目前吏员缺口依旧极大,我大夏新得陕甘宁之地不久,本身就需要大量官吏填充,如今又要为湖广预备人手,实在是捉襟见肘。
此次选派的人员,主要骨干还是来自统治日久的四川地区。”
张行理解地点点头,“情况我已知晓,开拓之初,人才难得,此乃常情,但原则不能变——宁缺毋滥!对于那些前来投效的前明官吏,必须经过严格审核,但凡有贪腐劣迹、能力平庸或不认同我大夏新政者,一律不得任用!
我们要的是能办实事、心向新朝的人,绝不可让旧时代的沉渣玷污了我大夏新立的官场风气!”
“臣等明白!定当严格把关!”陆梦龙和顾君恩连忙躬身,郑重表态。
这时,陆梦龙似乎想起一事,脸上略带些忐忑,向张行询问道:“大王,此前您前往四川视察军器所之前,臣曾呈递过一份关于在西安举办临时吏员选考的奏折,不知……大王可曾御览?其中内容……”
张行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回忆起来,自己去四川之前,确实收到了陆梦龙的奏折,但当时因军器所事务更为紧急,他匆匆翻阅后便动身了。
从四川返回后,又立即投入了关于新币铸造的繁杂事务中,紧接着自己病倒,痊愈后忙于处理积压的政务,竟然将这份奏折忘得一干二净。
他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坦言道:“陆尚书,你那份奏折我确实收到了,但说来惭愧,当时行程匆忙,只粗略看过,其中具体内容与安排,我还未来得及细阅。
此事是我疏忽了。奏折所言,究竟是为何事?”
陆梦龙见张行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主动承担了责任,心中顿时一松,连忙解释道:“大王日理万机,偶有疏漏,实属常情,是臣未能及时提醒。
事情是这样的,此前大王曾批示,让吏部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安排官吏选拔事宜。
臣与顾侍郎商议后,认为陕西各地吏员缺口巨大,常规选拔缓不济急,故决定在西安举办一次临时的吏员选拔考试。
因大王已有批示在前,臣等便拟定了章程,时间也将在五日后,原本以为大王已知晓并默许,直至今日方才察觉大王竟未知其详,此乃臣吏部办事不周,自作主张之过,还请大王恕罪!”
说完,陆梦龙和顾君恩一同躬身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