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种类如此齐全,连草原上极其珍贵、以往需要高价从汉地商人手中换取或者通过掠夺才能获得的盐,都赫然在列!
这份诚意和强大的组织调配能力,让林丹汗心中对大夏的最后一丝疑虑和抵触,也悄然放下了许多。
他连忙起身,郑重地向王启年行了一礼:“多谢王特使!多谢大夏朝廷!这份恩情,我林丹汗和察哈尔部众,铭记在心!”
王启年侧身避过,谦和地说道:“林丹汗不必多礼,此乃朝廷分内之事,我大夏既然决定接纳草原部众,便视所有归附之民,无论汉、蒙、回、藏,皆为同等子民,自当一体抚恤,保障其基本生计。
此乃大夏立国之基,并非特例。”
他顿了顿,转入正题:“另外,林主事托我再次询问,关于之前提到的,对您个人的安置问题,您考虑得如何了?是愿意投身军旅,还是留守地方?”
林丹汗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坦诚地说道:“王特使,不瞒您说,大夏如今蒸蒸日上,开疆拓土,对外征战,军功丰厚,博取功名,自然是极好的出路,但是,”
他语气转为深沉,“我林丹汗这半生,颠沛流离,愧对察哈尔部众良多,如今部落初定,人心思安,还有许多旧俗需要变革,许多部众需要安抚。
我若此时离开,于心何忍?所以,我决定,留下来,担任这察哈尔府知府!尽我所能,带领留下的部众,适应新政,建设家园,也算是对过往的一种弥补。”
王启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好!有此担当,实乃地方之福,部众之幸!我即刻传讯林主事,禀明您的决定。”
他又看向额哲,语气温和:“那么,额哲台吉,对于您的安排,您有何想法?我大夏在成都、汉中等地设有多种培训学院,师资雄厚,皆可择优入选。”
他似乎怕林丹汗误会,特意解释道:“大汗,额哲台吉,请放心,此举绝非要求额哲台吉作为人质,纯粹是出于培养人才之考量。
去与不去,选择何种学院,全凭额哲台吉自愿,我大夏尊重个人意愿。”
林丹汗看向王启年,见他眼神清澈,语气真诚,不似作伪,心中更是安定。
他转头对额哲道:“额哲,你都听到了?大夏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是自由的,是留在草原协助为父,还是出去学习,增长见识,全由你自己决定。”
额哲脸上露出明显的挣扎和犹豫,对于他这样刚刚经历巨变,心态尚未完全调整过来的年轻人来说,这么快就要离开熟悉的草原,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汉人城市学习,这冲击来得实在太快,让他一时难以决断。
他踌躇了片刻,最终说道:“父汗,王特使,此事……事关重大,能否容我再仔细想一想?”
王启年理解地笑了笑:“无妨,额哲台吉尽管慢慢考虑,此事不急,无论作何选择,大夏都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