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卫生厅厅长刘静安和范永昌立刻出列,肃然应道:“臣等领命!必当竭尽全力,严防大疫!”
张行颔首,继续部署:“待初步清扫完成,各地秩序稍稳,便需陆续、坚决地推行我大夏新政,均田亩,平赋税,废除苛捐杂税,以此争取民心,巩固根基。
另外,由于明廷长期不作为,陕西各地道路不堪,水利设施年久失修,这对民生恢复和未来发展极为不利。
待到接下来的农闲时节,各地要立即组织有偿招工,以工代赈,一方面兴修水利,挖掘水库、水窖,清理河道,尽可能储水抗旱;
另一方面,修建、拓宽、加固官道、县道,方便物资运输和商贸往来。
此事,李玉横,由你总责,各地军管代表需全力配合!”
陕西巡抚李玉横及一众身着军服的军管代表齐声应诺:“遵命!臣等定当周密筹划,尽快落实!”
朝会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将陕西初定后的各项紧急和重点工作都进行了详细部署。
散会后,张行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正准备前往书房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一名服侍刘妍的侍女匆匆赶来,禀报道:“大王,王妃娘娘说有事关紧要之事,请大王散朝后务必回寝宫一趟。”
张行闻言略感诧异,刘妍素来体贴,若非真正重要之事,绝不会在他忙于政务时特意来请。
他心中闪过一丝担忧,立刻改变了方向,快步走向寝宫。
踏入寝宫,只见刘妍靠坐在软榻上,面色似乎比平日更显红润些,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和一丝羞涩。
秦良玉和张卿儿也在一旁,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妍儿,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何不适?”张行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刘妍轻轻摇头,拉起张行的手,放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柔声道:“相公,胡医师下午来诊过脉了……他说,我……我们有了孩儿了。”
张行猛地一怔,仿佛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看看刘妍,又看看一旁笑着点头的秦良玉和妹妹,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他紧紧握住刘妍的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当真?妍儿,这是真的?我要当父亲了?”
“千真万确,哥哥!胡医师确诊的喜脉!”张卿儿抢着答道,比自己怀孕还高兴。
“好!好!好!”张行连说三个好字,俯身将刘妍轻轻拥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他作为大夏之主,虽然年纪尚轻,但麾下子民、文武官员对于王国延续的关切,他何尝不知。
这份期盼,如今终于有了确切的回应,这不仅是家事,更是稳固国本、安定人心的大事。
“辛苦你了,妍儿。”张行的声音充满了柔情和感激,“这段时间政务繁忙,竟未能察觉你的不适,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