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政策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和生活伦理,尤其是保护女婴和禁止缠足,得到了底层民众,特别是妇女们的衷心拥护。
林文博事件更像一个警示,让那些心里或许有不同想法的人,也不敢公开反对。
朝会颁布的新政令激起的涟漪尚未平息,另一则更为离奇的消息,在听风司有意识的推动下,以更快的速度向大夏控制区之外的周边省份扩散开去——成都府中心医院成功施行剖腹取子手术,母子平安!
这消息对于湖广、云贵等地尚未接触大夏新式医道的人们而言,其震撼程度远超那些政令。
茶余饭后,市井街巷,医馆药铺,无不以此为谈资。
湖广某地,一家颇有名气的医馆内,几位老医师正在品茗交谈。
“听说了吗?四川那边,成都府,搞出个什么剖腹产子!把难产妇人的肚子划开,取出娃娃,再缝上,人居然活了!”一位瘦高医师放下茶盏,满脸不可思议。
“荒谬!简直荒谬!”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立刻驳斥,他是馆里最资深的老先生,“活人剖腹,岂有不死之理?此乃华佗遗术,早已失传,且史载亦多凶险。
定是以讹传讹,或是那夏王张行为收拢人心,故意制造的谣言!”
旁边一位相对年轻些的郎中却若有所思:“陈老,话不能说得太满,听闻这夏王颇有些神异之处,其麾下医官所用器械、药物皆有独到之处。
或许……真有几分可能?若此术为真,于天下妇人,实乃莫大福音啊!”
“福音?怕是催命符吧!”陈老先生连连摇头,“妇人胞宫,乃气血汇聚之地,轻易动刀,大伤元气,即便一时不死,日后也必缠绵病榻,如何能活?
再者,男女大防何在?岂容众多男子围观妇人躯体?伤风败俗,有违圣人之教!”
年轻郎中争辩道:“性命攸关之时,岂能拘泥于虚礼?若真能救得性命,便是大善!
至于术后调养,既然他们敢做,想必已有应对之法,我倒希望此事为真,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去这中心医院亲眼见识一番。”
另一人道:“听说他们还有什么消毒、麻醉之说,用的刀钳也非寻常之物,若真如此,或许我辈医道,真要变天了。”
馆内其他学徒和病人也听得入神,议论纷纷,有觉得是天方夜谭的,有将信将疑的,也有心生向往的。这消息如同一颗种子,悄然埋在了许多医者的心中。
云贵交界处的一个小镇集市上,几个走南闯北的商贩也在闲聊。
“嘿,哥几个,成都府出了件奇事!有个妇人生不出娃,医院的医官直接把肚子剖开,把娃拿出来了!大人娃儿都没事!”一个刚从四川过来的货郎唾沫横飞地讲述。
“吹牛吧你!肚子划开还能活?你当是杀猪呢?”旁边一个马帮汉子一脸不信。
“千真万确!”货郎急道,“现在成都府都传遍了!说是夏王亲自坐镇指挥的!那医院叫中心医院,还有人民医院,专给老百姓看病,厉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