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官服,面色惶恐的青年男子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正是闻讯赶来的林文博:
“微臣林文博叩见大王!臣教母无方,冲撞大王,罪该万死!求大王念在家母年迈糊涂,饶过微臣这一次吧!微臣日后定当严加约束,尽心王事!”
他其实早就到了,一直躲在人群里观望,见母亲闹得厉害本想出来制止,又存着侥幸心理,直到张行宣布革职,才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出来请罪。
张行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文博,眼中满是厌恶:“林文博,你在医院时的言行,本王早有耳闻!
你夫人临进手术室前,还恳求医师务必保住孩子,为你林家留后,言称即便自己身死亦无妨!
而你呢?只关心是儿是女,对结发妻子的安危何其冷漠!生了女儿后,更是面露不悦,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如今你母在此污蔑救了你妻女性命的恩人,败坏医院声誉,你却躲在一旁,直到自身利益受损才现身?
似你这等无情无义、毫无担当之辈,也配穿这身官服?也配谈效忠王事?”
张行越说越气,声震屋瓦:“生儿生女,皆是血脉延续,有何不同?莫非你家有王位要继承不成!
本王最恨的,便是你这等表面道貌岸然,内里自私自利、轻视妇孺的腐儒!这罪,本王绝不饶恕!禁卫统领张继宗何在?”
“末将在!”
“即刻将本王的裁决通知吏部,登记造册!将此人官服剥去,逐出衙门!将这愚妇一并驱离,若再敢纠缠,按扰乱公务论处!”
“末将遵旨!”张继宗大手一挥,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面如死灰、连求饶力气都没有的林文博架起,将其官帽摘除,官服扒下,连同那瘫软在地、哭天抢地的老妇人一同拖离了现场。
围观百姓见状,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议论。
“大王英明!这种人家,活该!”
“就是!儿媳拼死生孩子,不来感激,反来讹诈,真是黑了心肝!”
“革得好!这种官留着也是祸害百姓!”
“看来夏王是真心护着咱们老百姓,护着这能救命的新医术啊!”
张行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乡亲!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我大夏立国,首重民生!而人命,则是民生之根本!
医院创立,医术革新,为的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给百姓一条活路!凡阻碍医道推行、污蔑医者仁心、视人命如草芥者,无论他是谁,有何背景,本王定严惩不贷!望尔等周知,并广而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