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贱人!她为什么会有品质这么高的血玉手镯?!这不可能!庄媚儿心中嫉妒的毒火疯狂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尽。
眼看形势对自己极度不利,诬陷眼看就要破产,庄媚儿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强行狡辩道:“你……你胡说!我那块赤红血玉玉佩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房间?这分明就是你偷盗的证据!而且……而且我告诉你,你这手镯,和我那玉佩本就是一整套!是我娘家的陪嫁之物!定是你贪得无厌,偷了玉佩不够,还想霸占这配套的手镯!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为了将李红玉手腕上那枚明显更珍贵的血玉手镯也据为己有,庄媚儿已经是彻底不要脸面,硬是将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东西,说成了是一套!
这番强词夺理、颠倒黑白的言论,让厅内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李红玉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声中的嘲讽几乎化为了实质。她不再与庄媚儿争论“是否一套”这种无稽之谈,而是将矛头直指那块玉佩最本质、最肮脏的秘密!
“庄媚儿,”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连人话都听不懂了!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不是谁都稀罕你那块垃圾玉佩的!”
她目光如电,死死钉在庄媚儿脸上,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向庄媚儿的要害:
“你那玉佩,血色浑浊不堪,灵气杂乱晦暗,分明就是用了大量驳杂不纯的血液,通过某些阴损邪术,强行炼制出来的邪物!根本就不是天地蕴育的纯正血玉!这种玩意儿,戴久了非但不能养身,反而会侵蚀心神,祸害自身!你把它当宝,我李红玉,嫌它脏了我的手!”
“用了驳杂的血液……阴损邪术……炼制出来的邪物……”
“用了驳杂的血液……”
“邪物……”
李红玉这最后一段话,尤其是“驳杂血液”、“邪术炼制”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诅咒,在庄媚儿的脑海中疯狂回荡、炸响!
“轰——!”
庄媚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块玉佩是用血液炼制的?!还知道是驳杂的血液?!
上次潜入我院子,一口气杀死我几名暗卫的人……难道真的……真的是她?!
不!不可能!她之前明明是个丹田碎裂、药石无医、不能修炼的废物!就算走了狗屎运能重新修炼了,这才多久?她怎么可能有本事悄无声息地杀掉我那些三四阶的护院和暗卫?!
可……可如果不是她……她为什么会知道……知道这玉佩是用‘驳杂血液’炼制的?!这明明是只有我和……才知道的秘密啊!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庄媚儿淹没。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看向李红玉的目光中,第一次充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惊骇与恐惧!
李红玉看着她这副几乎崩溃的模样,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死穴。她不再多言,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冰冷刺骨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庄媚儿。
大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非同寻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庄夫人的反应,似乎……印证了三小姐的话?
那块玉佩,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邪门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