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你娘。”
佘天麟深情地凝视着画像,“语岑,我带女儿来看你了。”
明意看着画像怔怔出神,难怪在博氏祖宅,她会用那样慈爱的眼神看着她,原来她才是她的母亲。
佘天麟眼神透着回忆:“当年你娘从章尾山逃出,机缘巧合下被我救了。后来我们相知相爱,然后有了你。”
“我们小心隐藏,但还是被君后发现了,她将我关进庭狱,等我出来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我只能答应君后不与你相认,绝不透露半点当年的真相,才可以留在你身边。”
明意泪眼盈盈,“你说你根本就不懂法器,但我就是喜欢,你为了让我能多学一点,就自己去研究、学习。”
“我爱吃葱油饼,你偷偷买给我,被君后发现,她就责罚我,我当时以为她只是不想我耽误训练,现在想来,她是怕我明白你对我才是父母对子女该有的样子。”
佘天麟听着心酸又心疼,眼眶泛红。
明意接下来的一句“父亲”,令他忍了半晌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等这一句“父亲”,等了二十一年,终于等到了。
“女儿啊!”他抱住明意,眼泪汹涌,“你知道这么多年爹是怎么撑过来的吗?”
明意笑中带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哭了,父亲。”
画像上的博语岑也跟着高兴地流泪。
纪伯宰心里有个猜测,为了证实这个猜测,他偷偷潜入尧光宫。
君后突然感应到了她当年留在儿子眉心上的印记,看着纪伯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纪伯宰怔怔地凝视她许久,然后转身迈步欲走。
“你为何要走啊!”晶莹泪珠顺着君后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看向纪伯宰的背影满是眷恋与不舍。
纪伯宰脚步一顿,眼尾泛起一抹薄红,“我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现在已经确认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