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长都死了,而晁元只是一个没有灵脉的废物。
父君能选择的继承人唯有他。
司徒岭将他眼底的得意尽收眼底,仿佛逐水灵州的储君之位,他已经要唾手可得了。
司徒岭伸出手,冷嗤道:“看清楚了?”
“灵脉?”晁延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你怎么可能有灵脉?”
司徒岭饶有兴致地欣赏他此时的表情。
晁延似是想到了什么,快失控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我知道了。”
“你中了离恨天?”
“哈哈……”
“你为了生出灵脉,竟然甘愿中离恨天剧毒?”
“你真是愚不可及啊!”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他的对手?
可笑他居然因为他近日得了父君的重视,而心生嫉妒。
司徒岭勾唇冷笑,“你以为我像你这么蠢?”
“你找到了黄粱梦?”晁延想到司徒岭曾去极星渊,就是为了寻找黄粱梦。
“你真的找到了?”
嫉妒与恨意如同毒汁般在血管里蔓延,烧得晁延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司徒岭不置可否,只冷冷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晁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暴乱的情绪。
“就算你有了灵脉又如何,你以为凭你就能撼动我的地位?”
司徒岭不屑地笑了笑,“拭目以待。”
说罢,便绕过晁延继续往前走。
晁延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晁元那个废物休想坐上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