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过漫长的“折磨”,司徒岭成功生出灵脉,他看着自己的灵脉,眼眸抑制不住地泛起泪光。
“我终于有灵脉了。”
“我终于可以施展我的抱负,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他抬眸看向浮月,神情激动,“浮月,再也没有人能欺侮我们了。”
浮月笑中含泪:“主上,你成功了。”
看到司徒岭生出灵脉,她比他自己还要高兴。
司徒岭站起身,肤色如冷玉般莹润剔透,泛红的眼尾自带一抹不羁风流,漆黑深邃的眸底暗藏惊人的野心。
明明还是那个人,但浮月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
晚音和纪伯宰成婚后,来回奔波于公主府和无归海之间,甚是疲累。
纪伯宰从身后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下颌抵在她的肩上,用撒娇的口吻道:“留在这里,好不好?”
晚音转身搂住纪伯宰劲瘦的腰身,笑意盈盈地仰头看他,“舍不得我走?”
“当然舍不得啊!哪有新婚夫妻经常分居的?”他眼眸闪过一抹无辜的光。
“若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知道了,必定要挖墙脚。”
他瘪着嘴,委屈道:“你忍心看我吃醋难过吗?”
他微微收紧搂住她腰肢的大掌,让她与他贴得更紧密,“那我搬去公主府与你同住。”
晚音眉眼含笑,转而勾住他的脖颈,“你不怕别人说你入赘?”
“只要能和夫人长相守,每日都能看到夫人,随他们说吧!”纪伯宰满不在乎道。
“说不定他们背地里还要嫉妒我呢!”纪伯宰吻了吻晚音的额头,“我是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的。”
晚音唇边溢出娇软清甜的笑声,“那本公主就恩准你搬来同住。”
明意啃着梨子,斜斜倚在廊角的柱子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忽地牙酸,“啧啧……”
“爱情竟让人昏庸,我以后说什么也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