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衡眉梢微挑,“那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你当时就在现场?”
司徒岭攥紧手指,在脑子里飞速运转话术,沉着冷静地说道:“大哥之死并非我亲眼目睹,而二哥和三哥是我亲眼所见。”
“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纪伯宰杀死,无动于衷?”晁衡眸色愈发阴冷。
司徒岭 :“我没有灵力,如何是纪伯宰的对手?”
晁衡怔住一瞬,继而话锋一转:“听说你跟极星渊那个公主走得很近?”
司徒岭想到博氏医经,颔首承认。
晁衡轻蔑一笑:“你喜欢她?”
见司徒岭不说话,只当他默认,轻嗤道:“她只是一个有夫之妇,你是逐水灵州的皇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喜欢这样的。”
司徒岭听不得任何人说晚音的不是,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君,当即冷声反驳道:“她很好,是我配不上她。”
晁衡脸色骤然阴沉,从宝座上缓步走下来,一步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势。
他走到司徒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冷哼一声,“没出息。”
顿了顿,他眉梢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不过你可以利用她对你的信任,骗取博氏医经。”
他一把拽住司徒岭的一只手臂,将他拉起来,“晁元,将博氏医经带到我的面前,这是你对逐水灵州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若是你连这个也做不到,那你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本君是如何对待无用之人,相信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