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名走后,明意眼神复杂地看着晚音,“公主,你喜欢的人真的是勋名将军吗?”
晚音粲然一笑,“除了他,还能有谁?”
明意眉心浅浅蹙起,“可是我觉得你喜欢的人不是他。”
晚音轻声问道:“为何这么说?”
“就是感觉。”明意坐在她身边,“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些日子她看得分明,公主像是认错了人,将勋名当成了纪伯宰。
她曾听公主说过她和纪伯宰相处时的一些细节,以及发生过的事情,可是公主却说这些回忆是与勋名的。
她怀疑勋名对公主做了什么,而沐齐柏一定是知情者。
晚音握住她的手,目露关切,“你是不是待在府里太闷了,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
明意摇头,一出门就有人监视,她完全没有出去的心思。
“那要不就是太累了。”晚音柔声道:“你回房好好休息,这几日不用来伺候我了。”
“那怎么行?”明意直接拒绝。“我是公主的侍女,必须跟在公主的身边贴身侍候。”
晚音浅笑道:“等你休息好了再来侍候我也不迟啊!”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回房好好休息。”晚音打断了明意的话,态度坚决。
明意:“公主若有事就派人唤我一声。”
“好,快回房休息。”晚音等她走后,躺在榻上闭目小憩。
明意刚回房,就听到二十七出现在她面前,“你猜我在龙鲤台发现什么了?”
明意不以为意,但还是配合地问道:“发现什么了?”
二十七:“我发现沐齐柏的龙鲤台没有一丝生气,养的花草全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