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你温厚纯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为何如今变得如此心狠?”
“温厚纯良有用吗?”沐齐柏冷笑,“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温厚纯良只会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极星渊变得强大起来,永为上三境,再也不用看他人脸色。”
晚音:“可是你的手段太过狠辣。”
沐齐柏毫不在意地说道:“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晚音不想与他再继续这个话题,接着便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大哥为何长年昏睡?”
“大哥身体不好,长年昏睡不是很正常的吗?”沐齐柏眸底闪过一抹阴冷,“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晚音摇头,“没有,若二哥没有事要说,我就先回屋了。”
沐齐柏叫住她,“本君听说你和纪伯宰走得很近?”
晚音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沐奇柏,“二哥不是有意将我许配给他吗?”
沐齐柏:“那是之前,现在不同了。”
“他不识好歹,拒绝为本君效力,本君又怎么可能再将你嫁给他?”
晚音垂眸的一瞬间,嘴角翘起一抹嘲弄,“那你还想将我卖给何人?”
“说的这么难听,那怎么能叫卖?本君只是想为你寻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晚音:“二哥总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她眉眼流露出一丝疲惫,“罢了,我不想讨论这个。”
末了,她直视着沐奇柏的眼眸,态度坚决,“我和纪伯宰如何,二哥今后就不要管了。”
沐齐柏声量拔高,“难道你真的看上他了?”
“是又如何。”晚音没有否认。
“他沉渊罪囚的出身,如何配得上你。”沐齐柏苦口婆心地劝道。
晚音讥笑道:“你之前要将我嫁给他的时候,为何不说他罪囚出身,如今见他不愿为你所用,就在意起他的出身了?”
“更何况他入沉渊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孩童,一个孩童又能做出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沐齐柏一时语塞,接着语气冷硬,“总之你不许再与他来往。”
晚音:“我有交友的权利,你无权干涉。”
说完就拉开书房的门跑了出去,气得沐齐柏紧握成拳,极力压制怒火。
若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他早就将她送到逐水灵州了,哪能让她有机会顶撞自己。
看来为了阻止晚晚继续跟纪伯宰拉扯不清,得尽快将她嫁给勋名。
起码将她嫁给勋名,勋名会用心为他办事,而不是像纪伯宰那般公开跟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