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不离和蓝举子神色如常,淡漠至极,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
龙太平复了一下悲伤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在牢里得知消息,便想尽办法越狱而出,将那个县尉打了个半死。”
嫉恶如仇的费鸡师义愤填膺,气得站起来,“你怎么不将那个狗县尉杀了。”
“我也想杀了他,可我虽有武艺,但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我见那狗县尉家财万贯,一气之下,就将他家洗劫一空,后逃离了云鼎,流落江湖。”
他侧眸看向了被绑住的另外两个人,神色柔和了下来,“后有幸结识我这两位兄弟,发现他们的遭遇跟我差不多,便一起结伴同行。我们三人皆痛恨横征暴敛的县尉,所以每到一处,必将狗县尉家一盗而光。”
接着他又说道:“不过深县的县尉倒还清廉,家里竟毫无油水,听说是一个年轻人,我还挺想见他一面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山人,站出来开口问道:“家里毫无油水就能证明是好官吗?”
“我打听过了,去年深县闹蝗虫,很多田地颗粒无收,这个年轻县尉散尽家财救灾,这样的县尉,还能证明不了他是好官吗?”
姜山人轻抿薄唇,唇边溢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苏无名:“行了,先不说别人的事,继续说说你,为什么顶着万年县县尉的名头要去长安?”
龙太看了一眼他的两个兄弟,如实说道:“听说长安也有县尉,我猜想油水更大。”
苏无名指着他说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敢去天子脚下作案。”
晚音轻勾唇角:“我们在这里遇到你们,也算是救你们一命了。”
“你们若真去长安偷盗县尉家里的财物,只怕有去无回。”
龙太不信邪,低声喃喃道:“那可不一定。”
他们去了那么多的地方偷盗县尉家的财物,都没有出事,去了长安,想必只要行事小心稳妥些也不会出事。
苏无名眼眸微眯:“怎么?你不相信?”
卢凌风剑眉微挑,气势逼人,“你以为长安的县尉,也和其他地方的县尉那般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