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回到翊王府后,精神颇为萎靡不振。
裴照不知他在揽月阁发生的事情,上前询问:“殿下,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
“她说她想嫁给李承邺。”李承鄞眼尾泛红,神色颇为忧伤,嘴里喃喃道:“你说人为何能变得那么快?短短几日时间就判若两人了。”
裴照以为自己听错了,“公主说她想要嫁给宣德郡王殿下?”
“这不可能吧!公主从未与宣德郡王殿下私下有过来往,平日里也是极尽疏离避让。”
“而且这些日子公主对殿下的情意,属下也有目共睹,她怎么可能变心?”
李承鄞渐渐回味了过来,是啊!晚音喜欢的人明明是他,怎么可能突然就喜欢上了李承邺?
况且今日她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劲,看他的眼神太过冷漠疏离,仿佛他是个陌生人一般,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你去查查。”
他怀疑此事定然与李承邺脱不了干系。
裴照领命:“是。”
裴照走后,李承鄞还是无法抑制住心中的难过。
他从怀里拿出一枚山茶花白玉簪,眼里流露出几分眷恋。
这是晚音的簪子,他每日都会贴身放于身上,以往看到这枚簪子他除了满眼爱意外,还会夹杂着欢喜柔情。
可是今日拿出这枚簪子,除了不变的爱意外,更多的是落寞忧伤。
今日晚音骤然转变的态度,到底还是令他生出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