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邺快被他气笑了,“那你又是以何种身份对我说这种话?”
“难道你觉得你离太子之位只差一步之遥了?”
李承鄞眸色微敛,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张帕子擦了擦手,只是帕子的正面却对上了李承邺。
李承邺恰好看到了帕子的右下角上绣的一个“晚”字,顿时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死死盯着李承鄞,仿佛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他的话虽是疑问,但语气却透着肯定。
李承鄞将帕子轻轻地放进了怀里,眼眸含笑地对上了李承邺冰冷的视线。
他既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就这么淡然地从李承邺的身边擦身而过。
独留下浑身散发着阴鸷气息的李承邺在原地无能狂怒。
李承邺回到了府里后,将书房的摆件摔得稀巴烂,仍然不能解气。
谋士章和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来,“殿下可是为了翊王殿下发怒?”
自从李酽死后,谋士章和就得到了李承邺的重用,在他的身边为其出谋划策。
对他爱慕西洲十公主的事情心知肚明。
他不紧不慢地将地上的一支狼毫笔捡了起来,眸光幽深,笑意分明。
“你有什么办法?”李承邺见他神情如此淡然,猜测他或许想到了办法。
章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笑意,徐徐道:“南疆有一种蛊虫,若是下给心爱之人,不仅可以令她钟情于你,还可以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末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浅淡的弧度:“此蛊名为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