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卡尔的手心全是汗,顶着帝王压迫十足的眸光,忐忑不安地站了出来,“翊王殿下方才所说句句属实,若非翊王殿下及时救了草民,恐怕草民早就被李酽灭口了。”
事已至此,可谓是人证物证俱有,证据确凿了。
李酽的身体颤抖个不停,但是他依然没有供出李承邺,只是跪在地上。
“陛下,此事是微臣一人所为,与宣德郡王无关,更与微臣的家人无关,他们对此事毫不知情。望陛下明察秋毫,不要牵连无辜,微臣愿意以死谢罪。”
李酽字字泣泪,唯恐皇帝问罪他的家人和李承邺。
李承邺此时也不敢出来求情,他知道李酽这是打算牺牲他一人,保全他和忠王全府。
但心底对李承鄞的恨意如滔天巨浪,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承鄞,接着便垂眸遮掩住了眸底的恨意,终有一日他定然要报今日之仇。
皇帝并不想深究下去,因为他比谁都知道李承鄞有多无辜,而李承邺有多大罪孽。
但为了保下李承邺,他只能顺势问罪于李酽。
高于明也深知皇帝的心思,便没有出来说什么,但能砍下李承邺的一条臂膀,也足以让他元气大伤。
失去了最强有力的支持者,李承邺今后不足为惧,也能震慑住还在观望中的朝中大臣们。
李酽是李承邺的人,若没有李承邺指使,李酽怎么敢下毒谋害太子?
所以此事必定与李承邺有关,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但皇帝不愿意再深究下去,他们就只能当做不知道。
但一个敢毒害兄长的心狠手辣之人,大臣们又怎么敢支持他?
李酽的父亲忠王因病休养在府里,并未上朝,待将李酽秋后问斩的旨意下来时,他生生喷出一口血,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