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裴照不仅查出了勾魂草来自西洲,还查到李酽与来自西洲的一个商人有所接触,可是几日后那个商人就不见踪迹了。
不用说,那个消失的商人定然已经被李承邺杀人灭口了。
虽然查到了这些,但是这还不足以作为宣德郡王下毒谋害太子并栽赃嫁祸给他的证据。
李承鄞转动了几下左手大拇指戴的翠玉扳指,面露沉思良久才缓缓启唇:“派人盯着李酽。”
裴照躬身应道:“是。”
裴照退了下去后,李承鄞站起了身,瞥了一眼时恩:“十公主在干什么?”
时恩对于他的问询一点也不意外,温声回答道:“宣德郡王邀请十公主赏花,十公主婉拒后在揽月阁练字。”
李承鄞的眉头在听到李承邺邀请晚音赏花时骤然紧蹙,而后听到她婉拒的话后才缓缓舒展了些许。
她总能这般轻易地就能牵动他的情绪,李承鄞轻抿薄唇,垂眸遮掩住了眸底的情绪变化。
时恩小心翼翼地抬眸观察李承鄞的神色,他在宫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素来会察言观色,哪怕主子皱一下眉,他都会思索原因。
见李承鄞蹙眉,他就猜到了一丝可能,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良久后,时恩才听到了李承鄞冷冽的声音,“下去吧!”
时恩出去后,殿内一片寂静,李承鄞极力克制住了去见晚音的冲动,此时是非常时期,他必须打起万分精力应对。
揽月阁。
晚音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揉了揉酸疼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