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儿,你醒醒啊!你怎么忍心看到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
殿内除了帝王,再也空无一人,他像一个普通的父亲那般,一遍遍地叫着再也醒不过来的儿子。
守在殿外的太监总管听到帝王压抑的哭声,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另一边,醒过来的李承邺听闻了太子的死讯,眼里迸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的计划虽然冒险,但是回报也是惊人的大。
太子死了,而若不出意外的话,他此计定然能一举除掉有高相和皇后作为后盾的李承鄞。
最后太子之位和美人都必定非他莫属。
李承邺虚弱地靠在榻上,嘴唇泛着白,装模作样地问道:“太子呢?本王晕过去之前看到太子也吐血了。”
还未离开的太医伫立在榻边,神色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承邺,随即组织了一下语言,“回殿下的话,太子殿下已经…已经薨了。”
李承邺闻言,脸色陡然变得煞白,声音透着一丝颤抖:“什么?太子怎么会……”
“本王能平安无恙地醒过来,太子为何不能?”
太医颤颤巍巍地回话:“太子中的毒比之殿下深一些,所以没能等到解药。”
李承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眸底浮现出不可置信之色,“怎么会这样?”
紧接着他就要从榻上起来去东宫,却被太医叮嘱道:“殿下刚苏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李承邺置若罔闻,执意起身前往东宫,身边的几个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太医见状,叹了口气就走了。
李酽垂眸遮掩住了眸底的激动与欢喜,紧紧跟在李承邺的身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所支持的宣德郡王已经坐上了东宫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