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缓缓睁开双眸,垂眸看到了自己白皙稚嫩的小手。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伸手仔细地看了再看,这不是他小时候的手吗?
他快步走到紫檀木雕花木桌上拿起了一面铜镜,铜镜中的脸正是他六岁的脸。
谢危伸手摸了摸自己稚嫩的小脸,顿时又哭又笑。
他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
他的母亲还在,平南王还没有造反,晚晚也还没有嫁给燕临,他也依然还是他自己,而不是忍辱负重,抛却姓氏、身份的谢危。
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
谢危放下铜镜,清澈的眼眸多了几分坚定,既然他回来了,那就不可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
他一定要护住母亲,还要将晚晚娶回家。
谢危在心里估算着平南王叛乱的日子,提前谋划。
原本他想要去和舅舅燕牧说平南王要谋反的事情,但是他怕他不相信,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为何会知道这则消息。
重生这件事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没有人会相信,另外他担心泄露天机会招来什么祸患。
于是斟酌再三的谢危打算靠自己的能力改变前世的悲剧。
谢危整日吵闹着要去边关看舅舅,燕敏无奈只能答应他。
出发的时候他们带了府里的几十个护卫随行保护,薛远对此没有任何反对,毕竟他还要与燕牧维系好关系。
谢危和燕敏刚到边关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听到了平南王造反打进宫门的消息。
燕敏抱着谢危一阵后怕,幸好他们来到了边关,若是此时他们在京城,恐怕难逃一死。
燕牧得到消息,就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三万燕家军前往京城救驾。
薛远也带兵前来平叛,只是他只有五千兵马,远不及燕牧。
他违背燕牧的命令,带着五千兵马率先去了京城,想要独得救驾的首功。
皇上恰好不在京城,躲过了一劫。
而彼时平南王在皇宫和京城内,大肆搜寻太子的踪迹。
太子和薛皇后偷偷躲在皇宫密道内,不敢出去。
平南王找不到太子,就在京城内挨家挨户地将与太子同龄的孩童抓走,以全城三百名孩童的性命相要挟,逼太子出来。
但贪生怕死,没有担当的太子怎么可能敢出来?
那三百孩童不过是贱民,根本无法与他自己的命相提并论。
薛皇后将太子当做依靠,自然不会为了微不足道的几百个孩童交出自己的儿子。
最后平南王的人搜查到了一个锦囊,锦囊里装着的纸条上正好写了太子和薛皇后的藏身之地。
平南王大喜过望,派人去了密道抓到了太子和薛皇后。
既然找到了太子,那三百个孩童自然就没有用了,平南王就将他们都放了。
薛皇后发丝凌乱,形容狼狈,眼里尽是惊惧之色,她紧紧护着自己的儿子神色戒备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平南王。
薛皇后强忍着害怕冷声道:“平南王,你可知谋反该当何罪?”
“哈哈……”平南王大笑了几声,随后停了下来,眼神戏谑地看着薛皇后。
“如今你们落在了本王的手上,说明天命在本王的身上。”
“本王坐上皇位就是天子,届时哪里还有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