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停下了脚步,快步走到兔子灯笼摊前,将其买了下来。
他将可爱的兔子灯笼递给了晚音,眼眸含笑示意她接过去。
晚音眉宇间笼罩的愁绪散开了些许,轻声问道:“送给我的吗?”
“嗯。”张遮清隽温润的眉眼染上了温柔的笑,“你不开心的时候就看看兔子灯笼,或许会开心一些。”
灯笼的光氤氲着晚音的眉眼,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明珠生晕。
她莞尔一笑,眼里似有点点星光:“张大人,谢谢你。”
张遮见她终于展露笑颜,便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出来。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晚音低垂着眉眼没有再说话。张遮走在她的身边,嘴角止不住地微微扬起。
他们走了不知多久,不知不觉间晚音便到家了。
她正准备进去时,张遮却突然叫住了她,“姜姑娘。”
晚音回眸疑惑地看向了他,“张大人有事吗?”
张遮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逾矩的话,“若是日后你遇到了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地帮你。”
晚音落寞地微微垂眸,从嘴里挤出一丝浅笑:“张大人,你是个好人,但你帮不了我。”
说完她就转身踏进了姜府的大门。
张遮望着紧闭的门,眸底流转着难以察觉的情愫。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离去。
晚音为了燕临,再次去见了沈阶,却被他以她嫁给他为条件,才肯放了燕临和他的父亲。
晚音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阶,仿佛不敢相信当初那位温文尔雅的临孜王殿下会逼迫她。
“晚晚,这段时间我纠结挣扎了许久,夜夜不能寐,睁眼闭眼想的全是你。”
“我感觉我快被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想不顾一切地跟你在一起,一个不想逼迫你、成全你和燕临。”
“晚晚,为了你,我都快疯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答应嫁给我好吗?”
晚音从未见过沈阶这个样子,偏执且疯狂,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温润如玉的模样。
她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你和燕临是朋友啊!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沈阶的眼里掠过一丝挣扎,显然他还是在意和燕临的朋友之谊的。
但这些与晚晚比起来,瞬间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可是我爱你啊!我再也不想偷偷看着你和燕临亲密的样子。我想遵从一次自己的内心,娶你就是我的毕生所求。”
沈阶眼眶猩红,声音含着祈求:“晚晚,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为后,我就立即下旨放了燕临和燕侯爷。”
晚音咬紧自己的下唇,绝美的脸上泪痕斑斑,我见犹怜却透着无助。
为了燕临,她终是点了头,“好,我嫁给你。”
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而沈阶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答案,顿时喜极而泣。
他终究还是变成了和他皇兄一样的人,但他绝不后悔。
既然温良怯懦的他得不到一生所爱,那他就做一个心狠的人。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