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停顿了一瞬,吕显接着分析道:“说不定薛姝以燕临的性命逼迫她,她为了燕临,才不得不离开京城。”
谢危轻叩桌面,眸光骤然变得凛冽,轻嗤道:“沈阶迟迟不肯封她为后,她这是急了,便找到了晚晚。”
“她以为逼走了晚晚,沈阶就能娶她了?呵呵,真是天真。”
吕显:“那你准备怎么做?”
“既然她这么想嫁人,不如将她送去大月和亲,想必她会很乐意去的。”
吕显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
大月嚣张进攻大乾边关,如今燕家父子被关进了大牢,朝廷无将可用。
大月要大乾嫁一个公主过来和亲,方才会退兵。
薛姝的父亲是位高权重的定国公,姑母是当朝太后,说她位比公主也丝毫不为过。
让她代替乐阳公主去大月和亲,再好不过了。
吕显觉得谢危这招着实高,既解决了薛姝,又能帮朝廷解决麻烦,还帮了乐阳公主。
乐阳公主是姜三姑娘的好友,二人形同姐妹。若她去和亲,姜三姑娘定会伤心难过。
可以说谢危此举是一箭三雕。
“居安,你为了姜三姑娘真是费尽心机啊!”吕显只知道谢居安真的栽了。
他虽没见过姜三姑娘,但是能让谢危动心的姑娘,一定是一位蕙质兰心,与众不同的好姑娘。
晚音出来买一些糕点时,转角就碰到了专门来寻她的谢危。
“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谢危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袍,身姿挺拔如松柏,神色淡漠地伫立在街边。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仿佛在他的周身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衬得他愈发丰神如玉了。
“你要走?”他的语气虽然是询问,但透着一丝肯定。
晚音没有看谢危的眼睛,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粉色的鞋面。
“嗯,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谢危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进了一处宅院,反手关上了门。
他冷声问道:“是不是薛姝以燕临的性命威逼你离开京城?”
“您怎么知道的?”晚音猛地抬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看来我猜对了。”谢危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晚音的耳畔。
“你对燕临当真就这么喜欢?喜欢到能为了他离开家人,愿意为了他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谢危眸中墨色翻涌,醋意横生,令晚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先生,您怎么了?”
“回答我,你就那么喜欢燕临吗?”谢危厉声问道,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细软腰肢。
距离太近,晚音的脖颈间尽是他喷洒的灼热气息。酥酥麻麻的,不禁有些痒意。
“先生,快放开我。”
谢危的眼眶变得有些猩红,状态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晚音望向了窗外,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初雪。
她想起每到下雪天,谢危的离魂症就会犯了。
那么此时他为何会这样,答案就很明显了。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晚音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嘴里不禁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