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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琅每日都想要抱得美人归,但是晚音对他避之不及。
有时候他好不容易寻到可以和她独处的机会,沈阶就会过来打扰他。
次数多了,沈琅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琅嗤笑道:“朕看你不是为了燕临才护着她,而是你自己心思不纯吧?”
沈阶被戳中了心思,身子微微僵住,面色有些许不自然。
“看来朕说对了,你还真是对她心思不纯。”沈琅的语气颇为鄙夷不屑。
沈阶握紧了拳头,冷声道:“我虽爱慕她,但是绝不会似皇兄这般逼迫她。”
“这是我跟你最大的不同。”
沈琅铁青着脸,随即猛地抵唇咳嗽了几声。
沈阶似是想到了什么,苦口婆心地劝道:“皇兄的身子这般虚弱,何苦要连累她?”
“不如放手让她获得幸福,她一定会万分感激皇兄的。”
沈琅气得满脸怒容,“你竟然敢诅咒朕,你这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沈阶的眉心微蹙,缓缓说道:“皇兄不如先宣太医过来,臣弟就先告退了。”
整个御书房都回荡着沈琅的咳嗽声,他的面色愈发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周寅之顺利地取得了燕临的信任,摸进了燕牧的书房偷走了他的信件和印章,并将其交给了薛远。
薛远看着燕牧亲笔所写的信和代表身份的印章,忍不住大笑了几声。
接着他便吩咐属下模仿燕牧的笔迹,誊写一份他勾结平南王的书信,再盖上印章。
薛远看着手中的书信,仿佛已经看到了燕牧人头落地的场景了。
翌日一早他就拿着那封书信进了宫,将其呈给了沈琅观阅。
沈琅看完后,眉头紧皱,神色严肃,凛声道:“燕牧竟然有谋逆之心。”
薛远的眸底浮现一抹杀意,声音似裹着寒霜:“圣上,燕牧此时就在京城,不如我们出其不意将燕家拿下?”
他见沈琅有些犹豫,就继续说道:“燕家手握重兵,若是等燕牧回到通州集结了军队与平南王联手,届时京城危矣。”
“难道圣上忘记了平南王的心狠手辣了吗?若是京城沦陷,您与太后还有我薛家,必定一个都跑不了。”
“还请圣上迅速做出决定,过几日便是燕临的冠礼,我们在那日动手绝对会出其不意。”
过了半晌,沈琅的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可。”
薛远顿时喜不自胜,但他极力压制住心中的狂喜,面上一派肃穆,让沈琅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燕临冠礼那日,宾客盈门,门口停满了马车。
晚音和沈芷衣结伴而来,燕临看到她,眼里溢满了欢喜的笑容。
紧接着沈芷衣笑着去找沈阶,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晚晚,待我的冠礼结束后,明日我就去你家提亲,然后下个月我就将你娶进门。”
“这么快吗?”晚音的小脸泛起了一层桃花般娇艳的红晕,低垂着眼帘羞涩极了。
燕临的眼角眉梢皆荡漾着笑意:“哪里快了,我可是足足等了好几年呢!”
“日思夜想,做梦都想将你娶回家。”
他将含羞带怯的晚音搂入了怀中,并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无比真挚地说道:“晚晚,我爱你。”
晚音回抱住了他,脸贴近他的宽厚的胸膛,轻声道:“燕临,我们成亲后就离开京城吧!我想看看外面的广阔天地,不想困在京城。”
“好,我都依你。”燕临温柔宠溺地笑道:“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