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眉宇间笼罩着一层不悦之色,“好了,哀家知道你嫉妒她,忌惮她,怕她得了阶儿的喜欢,日后会成为你的阻碍。”
“所以才会经常在哀家的面前说一些添油加醋的话。”
“希望哀家能帮你除掉她。”
薛姝面色泛白,极力解释:“姑母,姝儿怎会如此呢!她只是一介侍郎之女,怎么可能值得姝儿自降身份对付她。”
太后见她到了现在还死不承认,不由得心生失望。
“你是哀家教养长大的,你的那些手段哀家能不清楚?”
薛姝无从辩驳,便直接说道:“殿下爱慕她,姝儿担心日后殿下会为了她忤逆姑母,所以才想提前出手解决掉她。”
“姝儿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姑母啊!”
太后沉思片刻,叹了一口气。“你说得不无道理,可是哀家不能动她。”
薛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难道姑母怕杀了她,会惹怒圣上和殿下吗?”
“您是他们的母亲,他们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恨您?”
太后沉声道:“哀家在见姜晚音之前,也是如你这般想的。”
“可是见了她之后,哀家就不确定了。”
“往前后各数几千年,都不可能出现一个如姜晚音那么美的女子。”
“哀家庆幸她生得晚,否则若先帝见到了她,哀家还能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都很难说。”
薛姝的心底涌起了无尽的嫉妒,她从未这般憎恨厌恶一个人,也从未做梦都想要除掉一个人。
她从第一眼看到姜晚音的时候,就知道她日后注定会成为她的敌人。
任何女子站在她的身边都会自惭形秽,变得黯淡无光。
她没有自信能够从她的手上夺走沈阶的爱。
更令她崩溃的是,姜晚音从不曾勾引过沈阶,可是他自己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的焦点。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沈阶就能将她梦寐以求的王妃位置捧到她的面前。
这让她如何能不嫉恨她?
太后看到她一手教养长大的侄女露出这样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姝儿,有哀家在,阶儿的王妃之位定然是你的。”
“你就避让一些,莫要招惹姜晚音,哀家看的出来,她不爱阶儿,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的。”
薛姝紧紧掐住自己的掌心,面上一派和煦笑容。“好,姝儿听姑母的。”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欣慰她如此乖巧听话。
与此同时晚音刚踏进伴读居所,就被谢危拉住了手腕。
“跟我来。”
谢危将她带到了文昭阁的书房,并关上了门。
“先生,您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晚音疑惑不解地问道。
“太后有没有为难你?”谢危担忧地问道。
晚音摇了摇头,柔声道:“有公主护着我,太后说了几句话就让我们走了。”
“先生怎么知道太后召见了我?难不成您在我的身边安插了什么眼线?”
晚音半开玩笑地问道。
谢危面色微微一僵:“你父亲拜托我在宫中照顾你,我自然对你颇为关注。”
“至于安插眼线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