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我亲自绣的香囊,里面装了一些驱虫的药材,你随身佩戴,一些蛇虫鼠蚁就不敢靠近殿下了。”
“而且此香囊还有凝神静气的效果。”
“我知道殿下在宫里用不着这些,但是你去了宫外兴许就能用得上了。”
沈芷衣看着香囊上绣的白色山茶花,眼里流露出一丝光彩。
“这朵山茶花绣的真好看。”
接着她便看向了晚音身上穿的淡蓝色衣裙上,绣的朵朵山茶花,开口问道:“你很喜欢白色山茶花吗?”
“嗯,我还喜欢青莲。”晚音尤爱青莲与白色山茶花,一个是她的本体,另一个她爱它的气节。
沈芷衣弯唇笑了笑,“晚晚喜欢的花真是跟你的人一样呢!”
一样清雅高洁,一样的坚韧不屈。
她说完后,就将香囊戴在了腰间。
香囊是水蓝色的,与沈芷衣今日穿的素色衣裙颇为相配。
晚音刚出宫就看到了走在街上的张遮。
她让车夫停车,随即她从马车上踩着凳子走了下来。
她戴着一张杏色面纱,莲步轻移地走到了张遮的面前。
张遮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而后发现她就是他上次在古董店偶遇到的姑娘时,心里顿时激动不已。
他强行按捺住心底的激动情绪,想要认识她,但是又怕突然开口会吓到她。
就在张遮纠结时,晚音丹唇轻启:“张大人。”
“姑娘认识张某?”张遮的眸底闪过一丝讶然。
晚音轻笑了一声:“我听说张大人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官。便一直以为您是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者,却没有想到大人竟然如此年轻。”
张遮不禁哑然失笑:“那姑娘今日见到了张某,可会失望?”
晚音微微摇了摇头,抿唇淡然一笑:“朝中需要一个像大人这般清正廉明的好官,百姓们也需要更多像大人这般正直贤明的好官。”
“我只觉得像大人这样的好官实在是太少了,若大乾能有更多似大人这般的官员,朝中一定不会是今日这样的局面。”
张遮没有想到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会有这样的见识,真是令他肃然起敬。
“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张某今日真是不虚此行,竟然能遇到像姑娘这般聪慧兰质、心有乾坤的奇女子。”
张遮往日话不多,今日却与晚音说了这么多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
张遮与晚音保持着半丈的安全距离,不知不觉间他们聊了许多的话。
张遮将晚音送到了家门口后,还有些恋恋不舍。
他觉得他好像跟她在一起时,似乎总会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姜姑娘,张某就先回去了。”
张遮清隽的眉眼不自觉地弯起,温柔的笑意自嘴角蔓延开来。
他望着晚音进去了姜府的大门,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晚音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了两双担忧关心的眼睛。
“爹,娘,你们怎么了?”晚音故作不解地问道。
姜夫人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屏退左右,快步地走到了晚音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蹙眉说道:“我和你爹听谢少师说圣上他……”
“此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