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恍若未听见谢危的话,径直走向了晚音。
他眼里的惊艳与痴迷之色还未褪去,其他五位伴读也先后从屋内走了出来,纷纷向沈琅行礼问安。
“臣女见过圣上……”
晚音也微微福身:“臣女见过圣上。”
沈琅被这几道行礼问安的声音惊得早已回神,他看到晚音朝他行礼就想伸手扶她起来。
谢危面色微变,再次挡在了晚音的面前,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圣上可是来看公主殿下的?”
此时沈芷衣正好走到了沈琅的面前,弯眉亲昵地笑道:
“皇兄,你来看我怎么也不提前让宫人通报啊?”
沈琅的余光时不时地飘向晚音,嘴里敷衍道:“朕也是临时起意,想要过来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倘若朕提前让宫人通报,又如何能了解到你课堂上的真实情况?”
沈芷衣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皇兄,那你现在看到我了,我们一同去向母后请安吧!”
沈琅恋恋不舍地看向了晚音,在沈芷衣的催促下才离开了。
谢危阴沉着脸说道:“跟我来。”
晚音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薛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嘴角勾出了一丝讥笑。
沈琅若是一个健康的皇帝,做他的宠妃自然是好,可他身体病弱,能不能活过三年都是问题。
他若死了,姜晚音就得殉葬。
薛姝越往
周宝樱和方妙看向晚音的背影,眼里皆流露出了担忧之色。
进了文昭阁,谢危关上门,神色颇为严肃。
“圣上已经盯上你了。”
晚音回想起沈琅看她的眼神,不禁瑟缩了一下脖子。“那怎么办?”
谢危深深地凝视着她,眉宇间光华潋滟。
慌乱之下,晚音拉住了谢危的绣袍祈求地问道:“先生,您是圣上最信任的臣子,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谢危垂眸看着她拉着他绣袍的莹白如玉的双手,眸底隐隐翻滚着一丝绮念。
他开始有些沉迷她此时全心全意依赖信任他的感觉了。
鬼使神差之下,谢危跟随心底的声音握住了她的手。
晚音此时的心神都被即将要进宫的恐惧所笼罩,并未深思被谢危握住手有何不妥之处。
“放心,你与燕临还有婚约在身上,圣上不会有什么举动的。”
晚音这才想起她已经和燕临定过亲的事情,脸上的紧张忐忑瞬间消失。
“是啊!我和燕临已经定过亲了,圣上再如何也不会觊觎臣妻的。”
谢危的眉心浅浅蹙起,沈琅自私凉薄,觊觎臣妻算什么?
若非忌惮燕家手中的兵权,他今日早就命人将晚音抬进寝宫了。
何必顾虑良多?
“我会将今日之事告知你父亲和燕临,让他们能提前有所准备。”
晚音感激地看着谢危:“先生,谢谢您,今日若非有您,我一定会六神无主,夜不能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