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正色道:“是圣上的意思。”
“圣上?”晚音不解地问道:“可是我从未见过圣上啊!圣上怎会添上我的名字?”
谢危在宫里有眼线,自然清楚一些缘由。
他盯着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眸色微闪。
沈琅在宫外无意间见过她一次,哪怕只是一个侧脸,便足以能让他回宫后也难以忘怀。
若是她进了宫,被沈琅看到了正脸,只怕沈琅会不顾一切地抢夺她。
谢危压下思绪,眉眼轻敛。
“圣上可能在宫外见过你。”谢危嘱咐道:“总之你在宫里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事,可来找我。”
“多谢先生。”晚音感激道。
屋子内的香炉升腾起袅袅荔枝香,谢危正襟危坐于书案后,欲提笔画下晚音的模样。
她的身上穿着薄薄的夏日粉色纱裙,纤细修长的玉颈下是淡紫色的抹胸,为她平添了几丝魅惑。
谢危看了许久,眸色幽深晦暗,喉结不禁微微滚动,强忍住内心的悸动,一笔一画勾勒出晚音的绝世姿容。
哪怕他的画技再如何精湛,也无法画出她的一丝神韵。
谢危看着画完的画像,眼里流露出几分不满意。
晚音揉了揉酸疼的手臂,起身走到了谢危的面前。
她看了几眼画,觉得谢危画得很不错,虽只有七分像她,但也足以惊艳世人了。
“先生,您能将这幅画送给我吗?”
谢危抬眸问道:“你想要这幅画是为了收藏?”
“不是为了收藏,我是想要将其送给燕临,这样他想我的时候就能看看我的画像了。”
晚音的嘴角弥漫着一丝甜意,可她的这副表情却刺痛了谢危的心。
“不给,你可以让燕临自己画。”
晚音想起燕临曾经画的她,蓦地笑了出来。
“可是燕临画的没有先生好。”
谢危听到她夸赞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算她眼光好。
接着谢危嘴角的笑僵住了,他想到若她真的眼光好,为何会看上燕临,而不喜欢他?
还是因为她只是被他们的师生关系给约束住了,不敢对他生有一丝想法?
短短几息时间,谢危想了很多,但他的面容上未见一丝异样。
“今日的课上完了,谢某就先回去了,待你进宫后再接着上。”
晚音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是我进宫后,自有其他先生授课,如何能再听您讲课?”
谢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子里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进宫后就知道了。”
晚音闻言,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但是谢危却转身离开了,并未给她解惑。
在谢危走后,晚音的嘴角弥漫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还以为她当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吗?
无非就是他跑到了沈琅的面前,主动提出为长公主授课。
作为长公主的伴读,自然也得听他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