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若珊也忍不住笑了笑,“这就叫竹篮打水一场空,岳星洲终究是空欢喜一场。”
岳星洲为了攀上时宴外甥女的高枝,少奋斗百年,对秦乐之极尽跪舔。
还为此绿了比他优秀数十倍的书意,如果他知道他为了一个冒牌货,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一定会很崩溃懊悔吧?
毕若珊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痛快。
晚音听到秦时月的名字,不由得怔住。
“时宴的外甥女叫秦时月?”
毕若珊:“怎么了?难道你认识她?”
晚音点了点头,“我们组有一个实习生也叫秦时月,不知道她是不是时宴的外甥女。”
“或者只是同名同姓?”
郑书意分析道:“你们组的秦时月,每天全身上下穿戴的都是名牌,而且看本人的气质就是被家里捧在手心的娇娇女。”
“说不定她真的是时宴的外甥女。”
晚音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管她是不是时宴的外甥女,反正秦乐之一定不是。”
顿了顿,晚音眨了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弯唇接着说道:
“不如我们让岳星洲亲自发现真相吧!没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来得更加痛彻心扉。”
毕若珊的眼里有着跃跃欲试之色:“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吧!”
郑书意看向了晚音:“音音,下周云创的合作伙伴裴氏集团有场酒会,时宴一定会去,我们想办法让秦乐之和岳星洲也去。”
“到时候就当着时宴的面,问他秦乐之是不是他的外甥女。”
“如果秦时月也在,场面一定会很热闹。”
晚音:“那我事先和时月通个气,提前问问她,免得她误会我们算计她。”
毕若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你考虑得不无道理,不管秦时月是不是时宴的外甥女,提前问一下总没错。”
郑书意翘起腿,勾唇笑道:“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晚音的眼里满是笑意:“我最喜欢看痛虐渣男的戏码了。”
毕若珊与她们相视一笑:“我也是,还有打脸小三。”
晚音回家后,就给秦时月打了一个电话。
彼时秦时月刚吃完晚饭,她看到来电显示是晚音的名字,就兴奋地马上接听了起来。
时宴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好奇地看了过去。
“晚音姐,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呢!”秦时月扬唇笑道。
时宴听到晚音的名字,就凑了过去,竖起耳朵听。
晚音靠在沙发上,笑着问道:“时月,我听说时宴的外甥女和你同名同姓,不会真的是你吧?”
秦时月握紧了手机,身子微微僵住。“你怎么会这么问?”
晚音:“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被她男朋友绿了,与她男朋友勾搭的人叫秦乐之,她说她是时宴的外甥女。”
“我另一个朋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时宴的外甥女怎么可能是那种抢别人男朋友,甘愿做小三的无耻女人呢?”
“于是她就去查了查,结果打听到时宴外甥女的名字叫秦时月,与你同名同姓,所以我才打电话过来问问你。”
秦时月听到有人冒充她抢别人的男朋友,做第三者,顿时就气炸了。
一旁的时宴隐隐约约听到了个大概的内容,也非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