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晚音展颜柔笑间,更显姝色。
晚音下来的时候,在
见她满脸笑容,他才放下了心,但是他的面上依然一派淡然,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擦擦汗吧!”时宴递给了晚音一条干净的毛巾。
“谢谢。”晚音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晚音的脸上出了汗,显得她更白了几个度,肌肤看不见一丝毛孔,光滑白嫩,干净清透极了。
时宴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眼神没有过多地停留。
关济跑过来给了晚音一瓶矿泉水:“晚音,喝点水吧!”
“谢谢。”晚音礼貌地道谢。
时宴发现晚音好像很喜欢说谢谢,这都快成了她的口头禅了。
晚音在家里,哪怕是对着自己的爸妈,也是经常将“谢谢”二字挂在嘴边的。
倒不是因为疏离客气的原因,只是她习惯如此。
喻游带晚音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们从攀岩馆大门出来时,就看到了时宴和关济像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地站在大门口。
这时喻游的电话铃声响起,是他妈妈打过来的电话。
“晚音,我去接一个电话,你在这里等等我。”
“嗯,你去接吧!”晚音将手机放回了包包里。
时宴欲言又止地看着晚音,想要送她回家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晚音一定会坐喻游的车回家的,即使他开口,得到的也只会是她的拒绝。
晚音遵循的是,她与谁约会,自然就坐谁的车回家,这就叫有始有终。
喻游接完电话后就带着晚音离开了。
而时宴和关济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愈行愈远。
“时宴,咱们也回去吧!”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天黑得比较早,关济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缓缓开口道。
时宴没有说话,直接去了停车场。
回到家后,时宴就看到他的外甥女秦时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怎么来了?”时宴脱下外套放在架子上。
“小舅舅,我想你了啊!”秦时月笑着给时宴捏肩捶背,双眸亮晶晶的。
时宴靠在沙发上,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少来这一套。”
秦时月给他捏肩捶背,哪次不是有求于他的时候?
秦时月粲然一笑,丝毫没有被时宴说中的尴尬。
“我想住在你这里,好不好?”
时宴:“可以。”
还未等秦时月高兴,时宴就接着说道:“但是你要找一份工作。”
“你回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整日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找份工作比较好。”
秦时月满脸写着不乐意。“我不想去上班,咱们家又不缺钱,你和爸妈还有外公都在赚钱,为什么我还要去赚钱?”
“而且一个月累死累活才几千块钱,还不够我买鞋子呢!”
时宴没有惯着她,态度坚决道:“不去你就别来我这里了。”
“或者你想来云创和陈盛做同事?”
秦时月听到这句话,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去小舅舅的公司上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还怎么摸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