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若是敢阻拦,他就带着晚音去其他地方任职,再也不回来了,他坚决不会让晚音受他父亲的气。
他放在心上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或者给她委屈受。
“晚儿,我此生绝不会辜负你。”情意正浓时,马文才将晚音搂入了怀中。
他是自由翱翔的雄鹰,但是线握在她的手上,哪怕他再桀骜不驯,也会听她的话。
她想让他飞他就飞,想让他落下来他就落下来,不会违背她的任何意愿。
他这辈子,就是愿意被她吃得死死的,无怨无悔。
晚音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唇边弥漫着一抹浅笑。
她见过他卑微脆弱的样子,亦见过他温柔深情的模样。
但晚音知道,他的本性并非如此,他是桀骜不驯,刚强霸道的马文才。
但是为了她,却愿意做一个谦逊有礼,品性高洁的人。
既然他要伪装自己,那就伪装一辈子吧!
如果他能装一辈子,那么谁又能说他不是这样的人呢?
…………
梁山伯结业这日,眼眶微红地看着与晚音并肩同行的马文才。
原来她心悦的人是马文才,这个认知令梁山伯心痛难当。
他还未告诉她,他对她的爱意,却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祝英台站在梁山伯的身旁,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同样涌起苦涩与心痛的感觉。
她早就发现了梁山伯爱慕晚音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不死心。
她还没有告诉他,她是女儿身,他怎么能爱上别人?
“山伯,我……”
良久后,梁山伯平复好了情绪,徐徐道:“英台,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此一别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何时了,你请珍重。”
祝英台的嘴唇蠕动,半天也没有说出心里的话。
告诉了他,又能如何?
他爱慕王晚音三年,怎么可能因为知道了她是女儿身就会转而爱上她?
倘若他真是这样的人,那么他就不配她的喜欢了。
祝英台将所有爱慕都藏在心底,温柔地看着梁山伯,眼里隐约可见泪光。
“山伯,山长路远,愿你一路安好。”
有些话适合藏一辈子,或许她与山伯有缘无份吧!
祝英台回到了祝家庄,听从母亲的安排嫁给了一个门当户对之人为妻。
每日不是相夫教子,就是与府里的十多个妾室勾心斗角。
后来一向热脸贴她冷屁股的丈夫,受够了她清冷、不在乎他的样子,就转而整日流连妾室的温柔乡里了。
不到五年,她就老了十岁,后来终于熬死了丈夫,才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而梁山伯在茂县任职县令,追随着他父亲的脚步,成为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可惜的是他一生未娶,最后累死在了治水的路上。
晚音嫁给马文才后,二人异常恩爱,府里没有一个妾室。
哪怕后来马文才当上了一品国公也没有改变,他做到了一生只爱晚音一人的诺言,就连他们的独子也得靠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