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姑娘家的身上如果留了疤,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晚音年岁太小,还不懂什么是嫁人,就是听大人随便说了一句。
仲溪午觉得有些好笑:“放心吧!待会儿我就马上给你擦药,肯定不会让你留疤的。”
顿了顿,他的脸红到了耳根:“如果真的留疤了,那以后……以后……我就娶你。”
晚音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真的吗?我的身上留疤了,你会娶我?”
“嗯。”仲溪午的声音细如蚊蝇,但是晚音还是听到了。
“那我们说好了啊!你以后不许反悔。”晚音像是怕仲溪午是骗她的,就与他拉了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如果你骗我,你就是……小狗。”
“好。”少年眸色无比认真地说道,在心里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接着仲溪午就将晚音背到了他的书斋,亲自给她擦药。
他的动作温柔极了,晚音几乎不觉得有多疼。
他擦完后,额头渗出了不少的细汗。怕她疼,他刚才擦得非常小心,以至于紧张得出汗了。
晚音用帕子给他擦汗:“溪午哥哥,你很热吗?”
“有点儿热,可能是我穿多了吧!”仲溪午随口说道。
晚音没有多想,又欢喜得拉着仲溪午出去玩儿。
仲溪午每日的课程繁多,但是只要晚音过来找他,他都会将手头上的事放下,等她走后再连夜写夫子留下的功课。
这次过后,仲溪午为了晚音受伤时能及时给她擦药,每日身上都会带一瓶药膏,为了携带方便,他还将药瓶放进了荷包里随身佩戴。
他的这个习惯保持了一辈子,到了暮年时还一直未变。